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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脚步声从他后响起，黎光转过，看到青鸣一玄衣走向他。

“嗯。”青鸣敷衍。

往山下走了几步，果然看到只灰狐狸在路旁等着他。

青鸣闻言，气得要命，忍怒意说：“他现在有事，没空陪你一起走。如果……如果事情办完了，他自会去寻你。”

见黎光还是磨蹭着不肯动地方，青鸣推了他一把，冷声：“你赶走吧。这山是本尊的，本尊现在不想看到你了。”

由那狐狸带路，一人一狐很快穿过山上瘴气，途中遇到诸多山妖野怪，皆是行匆匆往山下走，也不知他们要去参加什么聚会还是怎么的。

灰狐狸似乎刚起灵窍，还不会说话，但能听懂人语，伏了下表示听懂，便当先走了去。

青鸣也不知他听没听到。

黎光惊疑地看着，一时竟不敢迈步。

有时候他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克制不住地说那些话，那些事。

有过兔之事后，黎光接连好几日对青鸣都冷冷淡淡的。

自那日黎光失踪，路路寻找黎光许久，他不敢接近妖气厚重的山，但也始终没有放弃-

黎光狐疑望着青鸣，见他脸不佳，：“你为什么肯放我走？”

黎光没有应声。

“……”

“你可以走了。”青鸣冷淡说。

青鸣叹了气，把覆到黎光耳畔，小声地开：“刚刚是本尊的……不是，我们那个，和好吧。”

更幸运的是黎光在半路遇到了路路。

哄着黎光快睡着的时候，听到怀中传来梦呓声，带了些微哭腔：“青青……青青……”

“无耻！我才不想这事，我只要青青！”

青鸣莫名觉得有些伤，他的小，那个说最喜他的小，已经不认他了。

这日，黎光正无聊在地上画芙蓉糕解馋，忽然听到山那边传来一阵动。

黎光想了想，去抱起兔走石。

青鸣把手盖在黎光背上，数着黎光的脊背骨，两人这般拥抱而眠，让他不禁回想起以往的事情来。

黎光扶着墙稳住。

青鸣也不知在忙什么，一天大半时候都看不到。

“青青和你这么说的？”

黎光好奇走到，看到那些在门外当值的妖怪侍卫竟争相跑走。

青鸣怀中不肯放手。

“之前你不总念着要本尊放你回家吗？这山上正好有只蛇妖要往海边去寻亲，你便跟他一路回去吧。”

但他就是青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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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你也要到海边是吗。”黎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却又见闪过一光芒，原本用来圈禁他的阵法亦是不见了。

“……我要青青和我一起走！”黎光依然如此要求。

黎光只好自己抱着兔玩儿。

黎光诧异不已。

他也不知该怎么黎光说，黎光才能相信他才是这的本尊。

青鸣转回了去，影渐渐隐于石廊间。

“……”青鸣顿了顿，这次却未行求，只低，嘴过黎光额，他低声，“要青青的话就赶下山吧，他办完事就去找你了。”

“还是说，你舍不得本尊，想让本尊再疼你一番？也不是不可。”青鸣说着双臂撑在石上，把黎光圈在怀中。

32.

他许久未接到外面空气，哪怕周遭雾弥漫，依旧觉得新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