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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我亲手杀的，但我也逃不开系。这我不骗你，”叶皓然咳内脏碎末，皱眉：“大衍神帝帝位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既然选定了一方，注定要与另一方为敌，叶天淌了这浑，中途想退也晚了，留下他隐患太大，只能杀了。”

去的容玄，落虎视眈眈的上位者手中，容玄永远不会忘记，就在那些看不清面庞的大能背后，完好无损的叶皓然，正冷冷地看着他。

容玄一顿，速度却没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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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皓然拿走了他救命的圣药，徒手炼化成滴，不知混了什么东西，然后很鲁地抹了他满满脸。

叶皓然顿生无力，叹了气，他不止在试探容玄在锁魂塔的成仙契机，也在试探炼魂这么多年，他的记忆还剩多少。

熟悉的环境，追本溯源熟悉的人与事，忘记的分重新看了一遍又一遍，容玄已经全记起来了。

后面的话容玄说不，这人太卑鄙，卑鄙狠地当好人，全是利用陷害，无论是他，还是叶天……

容玄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再狠狠踩在他膛上，低下抓住他的面门，几乎要把颅碎，里布满赤红血丝：“你不该，不该杀了叶天！”

叶皓然一顿，正想改，却见容玄目光尖锐，万分笃定。便没了蒙混过关的心思。

容玄不能言，不能见，只能听到叶皓然的声音震心底里，而今的容玄虽然不记得那些话是什么，无非是告诉他容族之秘，锁魂塔的时候容玄都没有那样恨他，叶皓然答应他的遗愿，然后拘留他的一意识，收袖中。

重是——

“天当你是朋友！”容玄的理智险些被极致的怒火冲溃，他一气，竭力让声音平和：“他信你，你怎么能……”

前这个一开始被他激得不行的容玄，冷血得陌生。

两侧的弟被掀翻去无法靠近，而那些想要回去报信的弟，现在前去也已经晚了。

“都说了，叶天从没真正信任过我，信我的只有你。”叶皓然再三调，他只剩半气了，被容玄拖着往锁魂塔方向走，似乎丝毫不介意接下来的结局，实则他额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叶皓然：“只是我不明白。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你，你也足够敬……欣赏我，为什么你喜的却是叶天。”

他们回去搬救兵，远没有容玄回到锁魂塔的动作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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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叶皓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望前所未有的。可他甚至神情平静，看不喜怒，不可能收手。

“你想起来了。”

第399章终不负

“这人是谁，竟然有本事打得帝师大人束手无策。”

是给叶天最后的别。

……

他已经想起来了。

没有比这更冲击力，他-

重活一世，容玄心足够大，对上界毫无情，再回忆起这些，包括叶皓然的那些话再折磨也影响不了他，如果说锁魂塔是成仙的必经之路，他自愿去也不曾后悔……可惜，这都不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