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习到很晚，准确说是他自习到很晚，我在旁边偷偷看着他。晚饭时间过后，很多人都走了，外面的雨也越下越大。他很怕冷，准备去接。站起来一会儿又坐下了，好像是因为坐太久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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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钧在他对面坐下，刚要开，晁泽想起来什么似的，从怀中掏一个致的小盒。“这次去国外差，回来得匆忙，只给你选了这个。”语气温柔像是对情人，而距离决不僭越。优雅的猎人布好陷阱，只等猎自己走过来。

“我跟他说一会儿会让血-

到了一个可以放松的地方，继而对夏钧一笑，“可以开始了。”

“他低着，脖很好看。我想亲他，可是我不敢。”

盒里装了一对袖扣，没有繁复装饰，却透价值不菲才能买到的简约。夏钧把光从袖扣挪到晁泽脸上，“这么贵重的礼，我不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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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钧不由有些脸，任何人被肯定专业素养都是开心的，他也不例外。尤其……对方是他心宜对象，言语间还透对他超寻常医患关系的依赖。如果在一段关系里，这应该算是足够明确的暗示，但夏钧知，晁泽对他是仅止于谢意而已，毕竟……在他记忆，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夏钧到一阵饥渴，他也希望被晁泽亲吻脖，但是他也不敢。定了定神又问，“为什么？”

有时候夏钧会嫉妒那个人，他无法想象那个人该有多好，才担得起晁泽如此情。

夏钧放缓了声音，“那你告诉我，后来发生了什么？”

“很多人都喜他，他很优秀。像舞台上被聚光灯照着的人，所有人都能看见他，不由自主被他引。我讨厌那些叫他男神的人，他是我一个人的，他们不可以抢走他。”说到这里晁泽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太过激烈的自主意识会破坏掉这次的眠。于是夏钧赶安抚他的情绪，“没事，他是你的，是你的，没有人可以抢走他。”或许是被夏钧的语气抚，或许是夏钧覆盖上他的手使他觉安心，晁泽的情绪平静了一些，“是的，他是我的。他喜我。”

晁泽闭着睛，从夏钧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的睫和廓分明的下弧线。夏钧结上下动了动，“然后呢，告白那天是怎样的？”

“然后呢，你看到了什么？”

晁泽却诚恳，“或许我对夏医生来说，只是个普通病人，但是夏医生对我来说很重要。每次见过夏医生我都会觉得神愉悦，重新找到活下去的希望。”

“他在读书，我想跟他说话，但是他看起来太认真了。我不忍心打扰他。”晁泽被眠，在夏钧的诱导下缓缓说这些话，即使在神不由自主的状态下，他的语气依然可以称得上温柔。

第二章【回忆】

晁泽脸上幸福的神情，跟他冷的外表甚至有些不相称，好似涸皲裂的土地开一朵招摇的带着的，“我们在图书馆，那天天气很冷。他跟我说，想让我帮他占座。我们坐在一起，他挨着我。他上有雨和落的味，很好闻。”夏钧莫名想起了刚刚晁泽门的时候，他接过的那件沾着珠的外。也许是因为天气相似，他发现自己一都不难想象那一天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