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晁泽在心里呐喊，这不是我和另个人的故事，是和你，是和你啊！但是……我要怎么跟你说明呢？晁泽在那一瞬间起了把事实和盘托的念，他明明在最初接近夏钧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告诉他吧，现在就说来，我自始至终没有过其他人，我最黑暗的梦魇里是你，最明亮的期待里也是你…一直，一直，都只有你而已啊！他心里的声音烈得快要冲破膛跑来。

可是当夏钧觉到他情绪不对，把他抱在怀中的时候，晁泽犹豫了。

“没什么，”夏钧伸手抚摸他的后背，试图让他安静下来，“我们这样了……我会在治疗过程中掺杂去很多个人情。这是不符合职业德的。”

他说的时候脸太正常，语气也太平静。以至于晁泽错过了他中的纠结，微微松了一气，埋在他肩窝，语气竟有几分恃而骄的意思，嗫嚅：“可我只相信你。”夏钧不得不把问题指得明确一些，“但我没有办法把自己当个局外人去听你的回忆了。”没有办法心平气和面对，你跟你的过去，以及，你过去里那个难以抹去的穆元卓……

直到晁泽伏在他上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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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这个夏钧很他，他们近日的相简直就是晁泽理想中的甜生活，但知了真相的夏钧，还会这样他么？不，他还是-

夏钧时的泪和悲伤所致的泪混一起，晁泽替他脸，中怜惜又痴迷。而夏钧对他说：“晁泽，以后我就不给你看病了。”

尾发红的医生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晁泽，以后我就不给你看病了。”

“为什么？”晁泽的手倏然收了，沉下来的脸和中恐惧让夏钧也不禁犹豫。

如果从夏钧的角度看，事情会是什么样呢？晁泽在心里起了这个念，稍一想想，就被刺伤得说不话。他在震惊和恐惧中唯一到庆幸的，是夏钧肯说来这件事，如果夏钧不是在此时暗示他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而是默默忍下去等着晁泽自己发现，晁泽不敢想夏钧会在心里背负多少。真到了那个时候，是不是一切又无法挽回了？

晁泽一僵，半晌，才颤声问，“你是不是介意，我和……他。”

…

第十四章【不舍】

彼时医生被欺负得呜咽声，晁泽温柔又磨人，跟初见时的冷漠大截然不同，让医生无力抵抗。夏钧在他下因为而颤抖，晁泽会很轻地吻他，缠绵得让人有恼。夏钧无时无刻不觉自己被，又无时无刻不心虚。

夏钧不说话，只是抱了抱他。晁泽懂了，他几乎不知如何来表达此刻的心情。这时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有难言。是他疏忽了，他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以至于忽视了他和夏钧中间还隔着回忆里那个叫穆元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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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的错。”晁泽连声，“是我的错。”

夏钧摇了摇，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后背，“不是错，先遇到谁先上谁都很正常，不是错误。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早在一开始就跟我说过了你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