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好，养老不愁啦。”

偏偏那幻觉之中的郑常山还在因为暗来的细鞭而发隐忍却抑制不住的声，鞭落下的痕迹烙在上的香艳样都看着让人指大动。

听见这话就忍不住笑了，老郑见蒋芸乐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等老两气氛轻松地又说了会儿话后，他们便打算一起把郑常山为什么能起死回生的这事给彻底埋在了心底，到死也不打算再提了。

“……老东西，不正经。”

“西洋镜的西洋景，那天无意中得到的，说起来算是中国最早的动态成像技术，当然，这也是风月场上比较常见的一，里一面画着仕女扑蝶供喜女的客们挑选心仪的姑娘，一面……画着男好方便喜男的客人们助兴赏玩。”

被的睛和都泛着异样的红，不自觉地着自己嘴的郑常山贴着陈京墨的脸颊吻了吻他，说着又伸手将一个五彩斑斓的小匣从边上的床柜屉里拿了来。

“谁嫌你老啊，蒋老师年轻的时候是一朵小苞，现在是朵芍药，我能再看俩辈。”

郑常山的话音落下，小匣里光溢彩的幻影就涌了来，因为这些内置的镜其实是有让人产生幻觉的作用在的，所以等皱着眉陈京墨的看过去的时候，便看见在他们此刻不远，一个浑赤，不着片缕，被蒙着睛的男人正被一红的细绳反捆着像是发情的狗一样的趴跪在地上。

“想来东西助助兴吗，陈先生？”

现在的天气看着都快秋了，一向冷血的郑常山的上自然还是凉的渗人，腻的汗落在手上的时候很有几分糜诡异的味，陈京墨握着他结实的腰和跪在地毯上的他搂在一块的时候都觉得想把他的捂有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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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在自己耳朵里那-

“哎呀，那不得了，咱们家常山可比你要厉害多了。”

见状的陈京墨显得有些疑惑地挑挑眉，显然没搞明白这是什么东西，而主动和他换了个更方便彼此的位的郑常山只眯着睛用手指勾住那转拉了一圈，接着又将那小匣随意地往地毯上扔了去。

“往后咱们老两就有两个儿了是吧？”

“想这么对我吗……恩，陈先生？”

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认了那正是郑常山的模样，陈京墨面极不自然地看着那些红绳死死的勒在郑常山充血的尖，，大，脚踝等位置，只觉得原本便闷的室内空气顿时更有些让人不上气来了。

“什么两个……是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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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光是望着这虽然短暂，却和活没什么区别的情画面，向来洁自好的陈先生便觉到自己的心声变得有些不规律了起来。

而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这明显不错的心情，蹬鼻上脸的郑常山和他回了房间之后便什么也没，先缠着陈先生上了自己的床扒了衣服就开始清缴双方的存货。

老两在屋里的谈话郑常山和陈京墨都不知，晚饭时轻松的气氛让陈京墨有了前所未有的家归属，所以难得的让他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