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词，只能很勉地了又气僵地回答，

“我爸……临终前让我来接你回家，二叔，我们可以回家了。”

蒋殊华的话让蒋商陆奇怪地沉默了下来，他的手看似放松地搁在面前的会客桌上，细瘦修长充斥着力量的手指却神经质地在桌面上随意地敲打个不停。

一开始蒋殊华以为蒋商陆是在认真思考才不回答自己，但是当他听这些手指落下的节奏明显是一首曲后，蒋殊华就有些坐立不安了。

海啸般气势骇人的琴声有如实质般钻在他的耳朵里，明明窒闷的房间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但是手都在发抖的蒋殊华就是好像亲耳听见了面前这个男人疯癫压抑无宣的内心世界。

更诡异的是，当他和蒋商陆保持着这面对面说话的距离时，蒋殊华总觉得房间里有一他实在形容不来的香，这味不像是人工提炼来那室内熏香，反而烈地像是他此刻正于一块大到望不到边的田里。

在他有些恍惚的意识里，伤淌血浆一般刺目的血红渗透脚下的土壤里，无论意志力再大的人都会被这缓缓张开的狰狞完全控制了神。

而投且专注弹奏完一整首冗长的曲后才猛地停住手后，情绪终于慢慢稳定下来的蒋商陆这才冲面前已经被他吓得说不话的蒋殊华古怪地笑了起来。

“……好，我等着你，那你就下周一再过来吧。”

蒋殊华一后背汗踉跄着从住院走来的时候，外面的天气很好，烟蓝的天空上漂浮着一团一团散不开的云絮，住院区周围植的大量绿植也给这压抑的住院氛围增添了许多生机。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他今天运气实在不好，就在他快步经过住院楼中间的坛时，蒋殊华的鼻里不经意就嗅到了一和类发臭腐烂时一模一样的味。

“……这是什么味？”

用手掌捂着鼻就困惑地问了一句，惊魂未定的蒋殊华这辈还没闻见过这么恶心的味，反应自然就很大，那个送他来的医生闻言倒是见怪不怪地跟着一起捂住鼻，接着有古怪地笑着解释，

“这是咱们住院楼下几天前刚过来的树发来的味，学名我也不太记得了，就记得好像有个民间叫法，叫死人树……市里边的那所重农业大学现在因为扩建教学楼没办法合理规划空间，只能挑了我们这么个位置偏僻的郊区把树给移了过来，据说是这儿的土壤环境比较适合树的生长……恰好这几天这树的结果期快到了嘛，他结果期最大的特就是一到这个季节就能发一和尸很像的味，真的还蛮少见的……”

这医生不仔细解释还好，一解释蒋殊华脸都难看的说不话了，他当下地循着医生手指着的方向望过去，果不其然看见了两棵比一般成年男还要两个的落叶木。

可也不知是不是他自己的心理暗示比较严重，皱着眉的蒋殊华一时间真觉得这两棵长势很好的树枝条朝上不断蔓延开来的样有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