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而稍微冷静下来之后，糖棕满脑回却还是雍锦年那张仿佛全世界欠我两个亿，但又莫名成熟耐看，英俊到不可思议的脸。

“这……这下该怎么办啊……我想回土里去……”

哭无泪地捂着自己的脸就哀嚎了一声，糖棕已经隐约察觉到自己作为一棵曾经笔直笔直的糖棕树接下来的命运注定是要越来越弯，目测是要弯到西伯利亚了。

可是这弯都要弯了，也不是他本人就能控制住不往下继续弯的，而怀着这复杂难言的心情，还着冒的糖棕就只能这么心神不宁地回家去了。

等到了家，他照例是先去看看睡在楼上屋里的刘桂老太太，自从得了老人痴呆之后她就变得像孩一样很嗜睡，睡前还必须得两个儿番哄着才愿意乖乖闭上睛，此刻糖棕弯下腰给他掖了掖被的时候，老太太还不轻不重地叫了声小年，小城，而糖棕在微微愣住的瞬间也忽然涌上了莫名的心酸。

“……妈，我在的……”糖棕小声地说了一句。

“那你哥哥……你哥哥去哪儿了……”老太太迷迷糊糊地睁开睛。

“哥哥和爸爸去了，过会儿就回来。”

“哦……行，你爸爸肯定带他去钓鱼去了……小年喜钓鱼……因为他知我喜吃鱼，你哥哥很孝顺的……无论去哪里，都知爸爸妈妈的好……”

从前总是因为二儿的存在表现得没那么喜大儿的老太太在脑不清楚的时候反倒是想起雍锦年的好了，糖棕闻言就无奈地笑了，其实心里是有些遗憾今天不是雍锦年亲自来听听这些话的，只不过当听到老太太说想起来去窗坐坐的时候，糖棕还是耐心地帮她穿好衣服裹上羽绒外才扶着老人的手将她带到了床边。

而隔着台往下一脸茫然地看了一会儿，刘桂老太太忽然拍了拍糖棕像个好奇的小孩似的问了一句，

“你上次偷偷带回来又在咱们院的那两个东西是什么呀……”

“哦，是一棵曼陀罗和一棵川乌的残株……其实是已经死了，但我就是想让他们有个地方呆一呆……他们是一对母。”

知老太太脑不太清楚了，糖棕也没有说谎就这么实话实说了，上次那件事他最后还是于私心把肖素珍和季从云的骨灰都带回来着了。

尽知肯定是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但是糖棕觉得至少作为植的宿命，也该让他们好好土为安，而神呆呆的老太太听他这么解释，似乎也没听懂的样，就跟着一起又一副很赞同的样开，

“既然是母……就要葬在一起啊……等我死了……我也想葬在我们家老二的边上……”

刘桂老太太无意识的话让糖棕的脸猛地白了，他的手有些张地发着抖，直直地看着面前的老人却什么话都没说不，而老太太说完了之后，好像自己也不太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就只是略显困倦地眨了睛，这才对面前的糖棕笑了笑，

“孩……我们回屋里去吧，我又想睡觉了，困……”

这一番让糖棕心惊的对话之后，哪怕自己再不舒服，他也没办法心安理得地睡好了，所以回了房间又躺下之后，一直到雍锦年人从医院回来，躺在床上的糖棕的睛都是瞪着的。

雍锦年他房间本来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好的就直接走人的，见他一脸苍白的蜷缩着在被里，病的一动都不动的样立刻就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