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开始逐渐变得清晰后，神情疲惫的男人直接动前往一直以来他都会选择在夜才会去到那里的明远路郊区菌类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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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被门等候着他的那个方玉秘书表情复杂地带来之后，蒋商陆一边里走一边淡淡地问了几句陈永明现在的情况。

当得知陈永明现在正在三号菌室疯狂地还让他现在就过去后，直觉接下来的事情肯定对自己不太妙的蒋商陆也没有停顿太久，一个人就顺着昏暗的走廊往最里面去了。

而直到鼻边上的重血味和用菌的味越来越，闭上睛也能猜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的蒋商陆面无表情地就缓缓推开了前的门。

等看到里原本正密密麻麻长满了四面墙的微生类人已经被一个乌黑庞大，背脊骨恐怖地涌动，睛通红的老怪给吃的一地都是血和碎渣了，见状的蒋商陆先是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听到陈永明冷的声音慢慢地响了起来。

“……是你的吗，商陆？”

“不是。”蒋商陆气相当平静地否认了。

“……不是你，那又会是……是谁呢？是谁这么故意害我呢？是谁会这么不怕死呢，除了总惦记着超越我的你还能是谁呢……”

疯疯癫癫地用仔仔细细地着自己满是脏污的手，不再刻意把自己伪装得很老迈无用的陈永明在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的蒋商陆面前是彻底撕下了自己正常人的外衣。

而显得森又渗人的重复念叨了几句之后，他忽然就眯起睛一脸狰狞地用自己的毒藤朝着在外人看来被他重用的蒋商陆的面颊骨狠狠地了他几下，又在亲看着他痛的要命又无可奈何地捂着自己淌血的右睛后冷笑着开，

“还站在外面什么，快走来，听话地跪在我的面前告诉我，你对我还到底是不是忠心的。”

这样的要求显得很变态也很恶心，但这段时间以来已经不知多少次被这样私下要求过的蒋商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能脸灰白地小心拭了一下自己还在往下不断血的睛，又在给他单膝跪下来后，显得很卑微地被他踩着脑袋在地上沉默地跪了会儿，这才慢慢直起腰一脸病态眨了眨血模糊的睛顺从地笑着，

“岁……您满意了吗？”

这个十分特别又象征着自己特殊地位的称呼让陈永明终于稍微了笑容，蝎草的毒也让蒋商陆受伤的睛颜变得更难看更恐怖了。

至少亲看到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逐渐不堪目，陈永明歇斯底里的内心总算是好受了一。

而一想到自己昨晚不幸失去孙的痛苦，内心极度仇恨的陈永明拿自己的毒藤又发般地朝他上了一通，再看到不断发抖的蒋商陆牙齿鼻里都是鲜血淌下来之后，他才堪堪停了下来，又重地了气若有所思地开，

“其实我也不相信你会真的和外人一起串通着骗我，毕竟你被怀疑的可能本来就最大，那个躲在暗的人如果明知我会这么怀疑你，惩罚你，甚至是杀了你，还要故意拿这事来激怒我，摆明了就是觉得你的命本不值钱，你说一个人得有多傻才会被这么毫无人的利用之后，还持所谓的正义必须要打倒我这个邪恶的岁啊……商陆，你应该不会是这么笨的人吧？我应该是能够真正的相信你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