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不符合蒋叔叔平时为人嚣张世的小清新行为，其实也就一个人的时候偷偷搞一搞，平时那是怎么也不好意思让闻楹知的。

同样也有些不自在地笑了起来，蒋商陆摸了摸自己的鼻就这么靠在他上慢慢地回了他一句。

“还好，他们都还太弱小了，不足以染我，甚至光是凭现在的我都能随随便便轻而易举地杀死他们，只是这些东西的数量也真的非常多，所以就显得很难解决，等上去之后找到他们的人，我们再一起谈谈怎么收拾这边的问题吧。”

两个人都是下半年的生日，因为去年了那么多七八糟的事所以也就一起这么给错过了，不过他们本来也没那么多讲究，今年要是时间来得及可能也就找个地方一起过一过算了。

看闻楹就这么一页页自顾自地往后慢慢翻，老怕他看到自己最难过的时候写的那些真的想见见闻楹，死了都怕看不见他的蠢话的蒋商陆略显无奈地就笑着抱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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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都是你给我一个字一个字写的情书呢，我还能随便扔了啊？”

而自从又开始一起东奔西跑之后，哪怕是大多数时候其实不清醒，蒋商陆也能觉到闻楹在为了他而吃很多苦，所以想了想他只慢慢地握着青年莫名糙了许多的手放到膝盖上，又畏寒地蹭了蹭他的肩膀

可闻楹在认真地看了会儿他写的这些内容详尽的路线图后，却于习惯地顺手就把手上笔记本翻过去了一页。

“回来了？”

其实说起来也有偶尔记一下日记习惯，但蒋商陆这段时间只要是醒过来，闲着没事就会把他们当初老不见着面的时候写的那些书信都给重新裁剪好夹在了里面，还专门在每一段后面都抄几句酸溜溜的诗在边上。

而他会这么，也是因为他心里始终想着以后要是什么事都忙完了，两个人也都年纪大了，还能有机会把这些东西拿来和闻楹一起缅怀一下年轻时候的激情，顺便再给自家那会儿发也肯定白了的小闻好好读一读属于他们俩当年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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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和你差不多时候。”

“你过生日还早呢。”

可是看自家小年轻心情好像不错，愣是不肯还给他的样他也没再组织，就这么看着他慢慢翻到自己记着所有家里人生日的那一页又翘着嘴角慢悠悠地，

在这情况下听蒋商陆的话总是不会错的，至少之前他好几次在西藏各个危险的无人区独自行走，已经积累了无数这方面野外生存的经验，如今来到这对普通人格外难走的山中，也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能难得倒他的问题。

“这里之后会觉得很不舒服吗？”

又低着，盘着用一只碳素笔往上放着的那本黑笔记本上慢慢地写东西了。

先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没立刻抬，气还是不太好，但一路却持着这翻译和记录工作的男人写完最后几个字才甩了甩自己的手腕，又冲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的闻楹抬起笑了笑。

“接下来往东边继续走，山婆神的神庙就不远了，这条路线是最安全的，避开那个用来朝圣的卓玛拉山，那里的天葬台很危险，王志嘴里说的八十八恶应该也在那里，咱们先找到他和遏苦的人再说，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已经觉到在这座山的底下有很多让我觉得不太安全的东西了。”

等看到闻楹坐在他边上帮他了手腕后，他挑挑眉先是说了句谢谢，又在把自己手上写着密密麻麻字迹的笔记本递给他之后，才伸了个懒腰随便往他上一靠，

“喂，还尊不尊重个人隐私了啊……还看。”

而见状顿时抬起手的蒋商陆刚要下意识地阻止他，却看着闻楹翻了过去后愣了愣，又转过来显得不太自在地抿了抿嘴，脸好像还有红了。

“怎么……都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