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挤了半碗公社主任家的羊喝，等他醒了之后，我们还一起给他起名字……”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闭嘴！给我闭嘴！”

通红着睛的萧骜忍无可忍地制止了姚东林接下来要说的话，姚东林闻言也跟着停了下来，但是再次看向萧骜的神却还是透悲悯复杂的意味，许久他实在不忍心再看萧骜满痛苦的泪哀嚎着怒吼的样，只撑着自己的膝盖缓缓站起来又艰难地张张嘴，

“……算了，我走了，你好好在这儿继续修养吧，你的外孙是个很好的孩，不忍心违背他母亲的遗愿要了你的命，所以你就别再让他伤心的事了，哪怕是……稍微尽一为人长者的情分，别再为了自己的那些私愤怒和不甘心继续难为那些可怜的孩们了。”

这话说完，皱着眉不自觉的摇摇的姚老爷便起背着手走了，低着一语不发的秘书在外等着他，见老爷来还把手上的大衣小心地拿给了他。

而接过黑大衣穿上的姚东林老爷最后看了屋里佝偻着背一动不动的萧骜，这才收回视线抬脚和自己的秘书一起走了，

直到姚东林的脚步声最终渐渐地消失，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地上翻了一地的草的萧骜才在低下捂着自己的脸庞后绝望地痛哭声，这断断续续的哭声中有着无尽的悲凉和悔恨还有许许多多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而在他的脑里，这个曾在上世纪以一人之力改变了无数历史程的老人也恍惚间回想起了在52年前的那个几乎能冻哭大小伙的大雪天里，他和好友刘常卿照例被公社主任罚了在农场外翻草，却一起发现那个今后将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岁的过往。

……

“……铁，快过来快过来，对，把大伙都叫来……对，捡到个孩，脚上连鞋都没穿，被冻了，这鬼天气……”

老旧破败的木窗被冷风刮得呼呼作响，脑袋上都是了一半的雪，穿着兵团发的旧军装加厚实军大衣的英俊青年背着个看不清面目的小孩走灯火敞亮的屋里的时候，还没睡的大伙正好都围在火炉边玩牌嗑吊瓜。

因为这个年代未婚的男同志和女同志要格外注意避嫌，所以这间本来堆草的屋里只留了张破通铺挤了七八个大小伙，剩余的姑娘们则睡在了村里另一姓崔的大娘家去了。

而除了此刻正在把孩往被窝里的萧骜和边上心给他帮忙拿被的刘常卿，本来都已经准备洗脸睡觉的陈永明也跟着爬起来探看了一，接着这模样文秀，据说很不错的青年便显得有担忧地来了一句。

“喂，萧骜，刘常卿，这小孩是谁啊，你们俩就随随便便带回来，大晚上睡草堆里能是什么正经来路，待会儿让公社主任知了……”

“别成天主任主任的，说的好像谁怕了那个老泼似的，别瞎想啦陈永明，就你知大局分寸是不是？哎哟老铁你快把这小孩给闷死了！把这些被给拿开！你这是埋尸啊！会不会照顾人！”

嘴里本来还在嫌弃着陈永明的刘常卿说着就笑着上去拉扯萧骜，顺势还把自己冰冷的手搓了搓是往他萧骜后脖。

被冻得直接骂了句你大爷的给我开的萧骜和他笑着打闹了一阵，又在转过后看向此刻正皱着眉地盯着自己的陈永明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