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应该有的生活态度。”

斟酌着用词还是说了自己心里的意见，谢沁的话引得蒋商陆似笑非笑看了他一，而看他这一里藏着的诸多复杂莫名的情绪，谢沁只听到蒋商陆若有所思地笑着开，

“也许吧，其实我要是没发病，说不定也和你一样跑到国外留学去了，其实我考前也有过这样打算，想从事你这个大方向的工作，我父亲那边也给过我一定的暗示……也许在外没有人我，我这样的人会过得比你还放纵荒唐，男人女人都随便当消遣，还能收获名誉地位和金钱……”

“你别故意这么说，真要是想重新开始现在也来得及，理完这次的事情我可以给你写介绍信，我认识的人中三十岁拿到研究生学位，五十岁才拿到博士学位也不是没有，你又不是完全没有基础，现在国内氛围也很不错，没想过将来彻底找个地方自己喜的事吗？”

“恩？”

没想到谢沁忽然会这么说，手上夹着烟的蒋商陆和他对视了一，接着他皱着眉思索了一下才显得很不确定地笑了笑，

“再说吧，现在这情况我也不知到底什么时候能真的稳定下来。”

“你既然有兴趣，就没必要放弃，你有这个天赋，为了这些事浪费了真的很可惜，其实只要你不是罂粟，都不用像现在这样和闻楹满世界的跑甚至是疲于奔——”

“但有些事本不能这样假设，我这辈从一开始就被打到了十八层地狱，而你嘴里那个闻楹，就是把我从十八层地狱亲手拉来的人。”

“真难以想象你这样的格居然会是个彻底的悲观主义者……那你想过这件事对你自己公平吗？他在你生病最严重的时候遇到你，给了你善意的同时也让完全没自制力的你对他患上了心瘾，而且直到现在你在其他方面已经完全康复，心瘾却还扎在你的神上控制着你……我不是想谴责他或是批评你，我只是想问问，你们俩这样你自己觉得正常吗？”

谢沁的神看上去很疑惑也很费解，已经习惯他这样直白讨厌得要死的说话方式的蒋商陆也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只是一脸思索地了会儿烟又显得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现在的有些独主义者怎么都这么喜这么来否定别人的情观呢？你是这样，萧骜也是这样，哦，还有那个废话特别多的太岁，需要我向你们这些比社区大妈还闲事的人一一举例他之前都为我了些什么吗？”

“……你不用故意这么说，你知我是什么意思，好了，蒋商陆，别这样瞪我，我又开始自以为是了我歉，我也的确不了解以前的他都为你了些什么……但我们从科学探究的角度发，我来这会儿的这两天，他的那些表现真的让我很莫名其妙，你真的觉得他对你的那于表面的照顾是吗？你们俩真的一直都这样在一起的？”

谢沁的话恰恰说中了蒋商陆此刻心底的某些疑问，他并不是个迟钝的傻，谢沁都能看的来的事情他肯定也察觉到了，而也许是时候也需要找个能和自己私下讨论一下的人，蒋商陆想了想没有再东拉西扯地避开这个问题，就这么稍微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又忽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