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这个像是叙述事实一般的表白简直忽然得让蒋商陆自己都没想到，哪怕是当初他们刚在一块的时候，他也从来没从闻楹嘴里得到过这么一句郑重其事的我你。

而赶地抬望向站在不远那个据说已经快要没有人类情的家伙，一时间的蒋商陆只听到闻楹的声音像是透过一层失真的雾气轻轻地朝自己传了过来。

“【-3654,786】这就是是你现在的坐标，我一直都让自己牢记着这一，所以无论你的人在多远的地方，我都能找到你。你的确算是我还是一个人，一棵活着的树的证明，但我真的从来没想过因为这才要去抓住你。”

“我快要忘光人类的情了，可是我真的不想忘记你，尽我现在已经不明白这觉是不是了，但是当我尝试着把自己所有的情用质量单位完全换算之后，我的脑里并没有觉到你的分量变轻了……这也许就是一个已经没有情的怪的情，不你现在……还愿不愿意相信。”

第82章第十六场极乐

这碗汤圆煮好之前，闻楹和蒋商陆的气氛都有说不微妙。

闻楹刚刚说完那些话，就又和本没发生过这回事一样继续煮低汤圆了，仿佛他那番话全是对锅里的那些汤圆说的，连个正脸也不肯给蒋商陆。

而被他这幅不愿放开自己却又抗拒自己的矛盾态度得有些无奈，知他肯定还在等回答的蒋商陆想了想还是叹了气笑着开，

“恩，知了。”

知了，这显然是一个很模棱两可的回答。

至少闻楹听了之后并没有觉到蒋商陆心里的真实态度，这让皱着眉，心中没有任何情起伏的青年忽然有不安。

而就在随时注意着后动静的闻楹思考着自己还要不要再说一些别的来缓和下此刻的气氛时，他忽然就听到蒋商陆在他后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君不负我，我不负君。”

这八个字让闻楹脸上的神情一下僵住了，这一瞬间他冰冷厌世的内心差就溃不成军，只有一他完全无法形容甜苦的滋味在慢慢蔓延。

在此之前，他一直在格外张焦虑，茫然自责，偏偏还不找到发方式的境之中，这一光是从他会用前这蓄的方式来向蒋商陆示好就很明显了。

万幸的是，蒋商陆似乎永远有这个耐心和毅力去试图看穿他漠然神下浮动的真实情绪。

而即使前的闻楹什么也没说，却也清晰地觉到了青年上那冰冷的觉消了一，蒋商陆接着也并没有着急去继续说上些什么，就维持着这相对缓和些的气氛和他聊了几句别的，又看着闻楹继续在那儿给他认真地煮汤圆。

谈话间，糯米的香味隔着朦胧的气传来，红枣和醪糟的甜味也显得格外诱人，仔细想想，普兰县周边本不可能有很多芝麻麦的农，藏民的主要农作明显不包括这个，现在这积雪未化的时候，这些糯米和芝麻的来源就更值得人思。

蒋商陆是不清楚他到底是跑到哪儿去才到这些东西的，但他并不是不懂闻楹对自己那份心意。

这般想着，独自坐在门的男人便无声地叹了气，又以一沉寂的神盯着落在自己膝盖的手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