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完全展在宁封和赤前的时候，仍旧让两人的心脏忍不住一。

他们并不明了这绵绵、心发、又蠢蠢动的觉到底是什么，也因为格忍而将这莫名的冲动压制地极好——倘若那些看过艾德曼少将小时候照片的帝国人知的话，一定会告诉他们，这个觉就是“萌”。

“那么，你的家在哪？”宁封不动声，声音却下意识又柔和了一些。

“……我没有家了，也没有家人。”艾德曼闷声回答——虽然不知缘由不明因果，但艾德曼知，他真的是摊上大事，被虫族女王的自爆爆到了万年前的古华国。至于他在帝国的家，自然也随之烟消云散。

年幼弱、形容狼狈、无家可归、举目无亲——还特别特别可，令人不释手——这样的孩令宁封与赤颇棘手。

既然让他们在这里遇到了、也搭上了话，若是放着不、任凭这孩落难，也许会让他们心蒙尘。但要是……又该怎么？

宁封与赤换了一下视线，片刻后，宁封沉着开：“艾德曼，你可想要修仙？”

“……修仙？”艾德曼脸上是个大写的懵。

修仙是什么，他自然是知的，古华国远古时代的神话传说，一直到万年后的星际时代也仍旧传着，甚至有不少小说、电影、游戏也喜以这样的题材为蓝本，其门程度仅次于古代西方的天使、恶、血鬼之。

但是喜归喜，憧憬归憧憬，星际时代的所有人都知，修仙都是古代人好的幻想，是封建迷信，是不存在、不科学的。就仿佛他们认为天地是被一个人用斧劈开的那般，充满了浪漫和无知。

据说古华国的帝王很多都喜寻仙问、仙丹吃了一把接一把——然后，他们都把自己给吃死了╮(╯▽╰)╭艾德曼目鄙夷——他读书多，你们别想要驴他！

少将大人如此赤的表情让宁封和赤都是一噎——平时这么问，被问到的哪一个不是激动万分、哭着喊着求修仙？但面前这个小鬼是什么意思？看他们像是看放弃治疗的神病？！

宁封好脾气没发作，赤则立刻就炸了，伸手住艾德曼的脑袋——他想这么很久了——使劲儿了：“小鬼！你那是什么神？！”

“修仙什么都是骗人的，不能信。”艾德曼被的踉跄一下，整个人都有些乎乎，但却并不妨碍平素耿直的少将大人将自己的疑惑说，“你们看上去很厉害，为什么要骗人？”

从来没骗过人的宁封：“……”

“骗人？呵。”赤冷哼一声，“看上去你不想修仙？”

“不想。”艾德曼实事求是。他虽然年龄缩，但无论是能还是神力都足以让他在古华国平平安安地活下来。艺人胆大的少将大人觉得脚踏实地得新世界，远远比修什么仙靠谱多了。

“不想？晚了！”赤提着艾德曼的衣领将他拽起来，劲有力的双臂死死困着少将大人的小，“就算你不想修仙，那也得去！”

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威过的少将大人：“……”

“华宗今日开山选徒，我们又恰好在山脚遇到你，也算是有缘。”宁封看着艾德曼绷的小脸和僵的小，莞尔一笑，“若是你能选，也算有个落脚之地，若不曾选，再下山也不迟。”

小时候曾经被诱拐过一次的少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