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扎了、了气息，而他也在第二次自渎的时候神志清明，不然大约被跟一辈都察觉不到。

艾德曼定定地看着尘绯良久，直到尘绯微微蹙眉、面疑惑，这才再次开：“在域通路中救了我还有迦叶的人，是你吧。”

艾德曼的句式是询问，但语气却格外肯定，听得尘绯微微一愣：“你在说什么蠢话？什么救你？”

“我知是你。”艾德曼撇了撇嘴，丝毫没有动摇，“你最大的败笔，就是让不会说谎的迦叶和尚替你背锅圆谎。”

尘绯望艾德曼的睛，发现那双湛蓝的瞳眸中没有半分迟疑试探，终于惋惜失笑：“你说得对。我没想到他如此不善谎言，而你这次却明了不少。”顿了顿，尘绯摇了摇，“明明，你上次都蠢笨地没有发觉白泽那显而易见的漏。”

艾德曼抿，默默告诫自己“这是你的救命恩人”，“这是救了你两次的救命恩人”，以免自己对于救命恩人什么不恰当的事情。

——好吧，如今回想起来，他也承认自己那时候实在是蠢透了，因为太过信赖白泽的“全知”而从未细思，直到现在才想通其中关键。

“……为什么？”艾德曼皱起眉，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与懵懂，“你为什么帮助我？又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知？”

“因为……你是我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又是来自异界之人，便觉得你新奇有趣。”尘绯懒洋洋地摊了摊手，“反正我也没事情要，于是便跟着你，随手帮上一把，看看你除了网以外，还能搞什么样来。至于不让你知，不过是担心你习惯了依靠我，却忘记了自己努力。更何况，我什么时候不无聊了，自然就会离开，也免得给你过多期待，自作多情地以为我对你情。”

“呵呵呵。”艾德曼语气平淡、地回应，“真好笑。”

尘绯扬起眉梢：“你不信？”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艾德曼的表情格外的定又嘲。

这一回，到尘绯看着艾德曼一言不发了。

良久后，他终于卸下了脸上轻慢的笑容，整个人都带上了一凛然疏远，安静的站在那里，像一尊无喜无怒的木偶。

曾经的尘绯是张扬艳丽的，绯红的长衫让他显得格外耀惑人，似乎是天地间最亮的彩，而如今，他周的情却骤然褪去，一袭红衣更衬得他苍白淡漠，全然不似真正的人类。

对于尘绯这样的变化，艾德曼瞳眸骤然一缩，下意识退了一步。

“可怕吗？”尘绯安静地看着他，勾了勾角，却仅仅只是面肌活动，没有丝毫的笑意。

“……只是有些不习惯。”艾德曼皱了皱眉，“这是你真正的样？”

“无论哪样的我，都是我。”尘绯摇了摇，“只是他们觉得这幅样很奇怪。”

“……他们？”艾德曼有些茫然，“他们是谁？”

“他们已经死了。”尘绯语气平淡。

艾德曼：“……”

——好吧，他不该问那么多。

“……所以呢？”了气，艾德曼再度掌控节奏，“你突然这幅模样，是想要什么？”

尘绯没有理会艾德曼的询问，反而接上了先前的话题：“我帮助你，是要让你为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