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爹，我们总不能一直小妹小妹的叫吧？”

何禾没有回答，只是一手拿灯，一手搀扶着她把她送到对屋，见她安全走去了这才去厨房，爹应该是和大舅他们去拉猪了，他还是趁现在还有时间先给大家吃的吧。不过他刚把火生起来，李然就从外面匆忙来了，看见他还有惊讶，忙问他怎么起来这么早，何禾只好又把话跟他说了一遍，让李然直夸他懂事。然后他自己也动作利索的忙了起来，因为经常一起吃饭的关系，这边的厨房他可能比何禾还要熟悉呢。

何禾想了想还是觉得先去那边搭把手的好，两个人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于是就有坐不住了。

何禾加快手上的动作，张外婆那边也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也是在穿衣服。等何禾把东西收到柜里放好，外婆已经摸索着准备去了，他连忙把灯上，之前怕吵到外婆一直没去油灯，居然让他们摸黑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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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外面传来关门声，以及脚步远去的声音，两人停下静听了一会，没发现对面传什么声音，这才放下了心。

何禾摇摇，说自己可以持得住，李然张外婆就不再劝他，只是叫他自己注意，累了就去休息，何禾自然是应下了。帮着忙了一会，想到什么忙问李然：“叔么，那些鸭呢？”

“我……我真给忘了……”何二回答得有些困窘。

“知了，我这就开始想。”

堂屋里的声音一下安静了，半晌后才响起叶成疑惑的声音：“不是吧？你不会到现在都还没想到小妹的名字要叫什么吧？”

“外婆，等会，把灯带上，别摔着了。”

“外婆，叔么，我去那边看看。”

……

“我就是去你娘那看看，还是你带着吧。”

……”张莲看着他的背影哭笑不得。

“放心吧，我过来的时候你哥和林正在那边忙呢，等会就回去帮他们。”李然一边面一边回答。

何禾动作顿了一下，抬就隐约看见外婆也坐起来的影，于是小声的问：“外婆，我吵醒你了？”

“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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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见你娘她们还休息得好好的，就来帮忙了，人多事得也快，这黑算什么，外婆都这样活了这么多年了。”张外婆见何禾担心，就笑着拍拍他的手安。

“……”

穿好衣服，何禾一边把地铺上的被折叠起来，一边回：“我也睡够了，外婆您等一会，我这就收拾好了。”

想到今天要早起，还要忙这忙那的，怕吵到孩，于是昨天脆把鸭还有都提前放到叶家去了，今天也是要再那边杀的，所以何禾这会才想起来，要杀这么些鸭，加上理好也是需要不少的时间的，于是就问了。

“没有，”张外婆也是小小声的回答，“我老人家本来就觉少，倒是你，怎么不多睡一会？不用起这么早的。”

因为心里装着事，所以都是没怎么睡得死，这会一听到声响，何禾也就翻爬了起来，尽量不吵醒床上边的外婆，可惜还是没成功，他刚穿好衣裳，床上的张外婆就醒了。

凌晨，鸣第二遍，何家就开始响动起来。

“您来帮忙那肯定是没问题。”李然也笑着说，“小禾要不要回去再睡一会？”

李然一来，何禾就变成烧火工了，不过为了不吵到隔张莲和孩，两人的动作都是尽量放轻的，偶尔谈也是很小声，没一会，外婆也来了。

“妹夫，我看你就是兴过了，还不赶想想，这明天都一个月了总该要有个名字吧？”

片刻后三人就听到他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爹，妹妹的名字要叫什么？”

“去吧，走慢，天还黑着呢，小心。”

“外婆，您怎么也来了？怎么不带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