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碧婶,你可认罪?,认罪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从轻发落。”一山规劝道。岂料碧婶抵死不认:宫主,万万没有此事,定是有人污蔑陷害于我,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违反宫中的规矩!一山见碧婶不认罪,又再循循善道:碧婶,我念在您在宫中服务多年,最后给您一次认罪的机会。有些和碧婶关系比较好的人插话了:宫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美却在一边维持秩序:肃静!宫主没问你话呢!坐下!
碧婶想着要不要坦白从宽,但她最后还是放弃一山给她的两次机会,哭闹道:宫主!真的冤枉啊!一山却忽然变得冷漠起来,毫无感情:是吗?碧婶,我可是有给过您机会悔过,可是您没有珍惜,我深感失望!来人!传证人!
大家都静静地看着殿外竟然进来一个男人,那男人被小美的部下牵制着,看着这宫中女人个个目光投到他身上,忽觉恐惧。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早与碧婶过从甚密,茗悠轩的伙计--陈福。碧婶见是陈福,心如死灰。一山见人证来了:请证人出堂作证时宣誓!小美把准备好的誓词递到陈福手中,陈福却说:我不识字。一山示意小美,小美便对陈福道:你跟着我念。
陈福点点头,“苍天在上,”苍天在上,“我陈福,”我陈福,“对天发誓,”对天发誓,“所作供词均为真实,”所作供词均为真实,“绝无半点欺瞒不实,”绝无半点欺瞒不实,“如有违反,”如有违反,“愿遭五雷轰顶,”愿……陈福不敢念下去,一山却道:你只要把你知道的实情告知大家,你所发的誓言自然不会应验。陈福吞了吞口水,接着念愿五雷轰顶,“不得好死。”陈福艰难地念出了不得好死。
一山问道:陈福请你介绍一下自己吧。陈福点了点头道:我仍龙城“茗悠轩”的伙计,“茗悠轩”是龙城一家酒楼,大家有空可以去品尝一下我们的美食,很多招牌菜。特别最近加了几味:酒酿丸子、东坡肉、佛跳墙……陈福看到这里还有两位番邦人随即又兴高采烈介绍他酒楼的菜色:我们那里还有披萨,水果沙拉……
大家一听陈福说出这些食物名字,她们早就吃过不少次,从而对碧婶的泄密行为都开始怀疑起来。一山打住陈福的话,问道:堂上的人,你可认识?陈福看了看陈福,尽管碧婶对陈福使了眼色,陈福想起他可是发了毒誓的,也不敢欺瞒:认识!她叫碧婶嘛!一山又问: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陈福缓缓道来:我本来也不认识她,只是前段时间她神神秘秘来找我,问我有没有兴趣买菜色单子,本来我也就想一个妇道人家卖这些什么菜色单子断然也是糊家粘口,而食客对我们的招牌菜也是有些吃腻的迹象,我便问了老板,老板说可以考虑一下,主要是那菜色单子有没有吸引人之处。
起初她只是卖了一个单子给我,说那个东西叫蛋糕,我们也要承担风险,价钱给得不多,就一两一个单子。然后她又教我们的厨房师傅如何烹制,那蛋糕出来后,我们都尝了觉得味道不错,而且样子新颖别致,后来有客人点了尝了后大卖。
碧婶知道这件事后,说以后的单子要涨到5两一个,我们酒楼也没料到反应那么好,就同意了买碧婶的单子。碧婶有时卖一两个,有时卖两三个,甚至四五个。我们的酒楼因为碧婶的单子也越来越火,说实在的我也很感激碧婶!
☆、威信(下)
“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休要含血喷人!”碧婶激动地狡辩着。陈福却指证她:哎,你这人怎么这样,今天还约了我说卖新单子给我,我等了很久也不见你来……
一山见陈福作证也差不多:陈福,谢谢你的供词,你先站一边吧,传第二位证人!陈福这才明白,他们是在审讯!怪不得碧婶之前老给他使眼色,可这不关他的事啊,他只是把自己知道的如实相告罢了。
只见进来的是一位青年才俊,他进来后直直盯着小美。一山也叫那位才俊先念誓词再介绍自己。才俊一一照做:邹某不才,是龙城绸缎庄老板邹满之子邹俊。一山问道:你可认识堂上妇人?邹俊看了看碧婶答道:认识。她前段日子过来问我是否有兴趣卖些奇装异服,邹俊把随身带着的物品呈上去,一山打开,宫中女子无不议论纷纷,那不是宫主之前设计的内衣吗?小美一直维持着堂内秩序:肃静!
一山指着内衣道:这个她是多少银子卖与你?邹俊道:她开始叫价十两,作为一个商人,觉得她叫价太高,而且也不知道这种衣服能卖多少,自然是压得越低越好,后来我们以六两成交。因为她说了很多这衣服的功效,随即我拿回家给我娘亲尝试,发现确有其事。也对此衣裳甚感好奇,等她第二次来找我的时候,我问她是否有图纸供我大量生产,价钱可以慢慢说。
大家听着这些,都认为碧婶利欲熏心。碧婶也不敢辩解了。因为她知道她完了。为了让大家心服口服,一山又再传召证人:把证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