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师妾微微一颤，眸闪过苦痛凄楚的神，摇黯然：“你已经瞧过啦！不看也罢！”

王亦君心下难过，忖：“她容貌伤毁，已成心，我若不能对此之泰然，她必定更加自卑伤心。”

蓦地起来，探手朝她面抓去。雨师妾早料他必定偷袭，翩然绕开，脚镣叮当，格格笑：“小，你想嘛？”

“砰！”

王亦君经脉未愈，行动不便，手肘登时撞到床沿，疼得倒凉气。雨师妾失声：“你没事吧？”

又惊又悔，急忙将他扶住。王亦君忍住疼痛，蓦地搂住她的腰肢，笑：“这回跑不了啦！”

雨师妾惊叫一声，全酥麻绵，再也动弹不得。

兰馨扑鼻，玉在怀。王亦君心弛神，低轻吻那雪白秀颈。雨师妾低一声，肩微颤，丘剧烈起伏，拒还迎。那甜诱人的芬芳缭绕鼻息，更引得王亦君情火轰然窜烧。心中怦怦，顺着脖颈朝上缓缓噬，倏地住她冰冷的耳垂，哑声：“好，这些日我想死你啦！”

雨师妾如遭电击，簌簌颤抖，泪倏然下，数月来的屈辱痛苦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得到了回报，心中又是甜又是酸苦，地抱住王亦君，颤声：“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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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依偎相拥，再也不能分开。王亦君：“当日我在破庙里足足等了三天，你为什么一直没有来？是被烛老妖绊住了吗？”

雨师妾轻螓首，圈一红，低声：“我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着你了。但是……但是真见着你，我的心里却又说不的担心害伯……”

突然“啊”地一声，面已被王亦君掀开，惊惶失措，想要起开，却又怕伤了王亦君，仓促之下急忙别过去。

瞪光摇曳，她的脸靥浮凸不平，刺字鲜红加血，泪痕闪着淡淡的光泽。王亦君心中又是疼痛，又是怜惜，右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沈声：“你害怕什么？怕我见了你的脸容，再不要你吗？”

雨师妾一颤，闭起双，凄然笑：“傻瓜，对你我还不了解吗？你心地这般善良，见我沦落至此，又怎会不要我？我只害怕，你终日面对着我这丑怪女婢，原先的喜会一一地消磨殆尽。倘若那样……我情愿永远不要见着你，即便是悄无声息地死了，也好让你一直记得我从前的模样……”

王亦君心中大痛，泪盈眶，将她扳过来，地箍住她的肩膀，一字字地：“我要你永远记住一件事：我喜你从前的容貌，也喜你现在的疤痕。我喜你胜过这世间的一切。这情不会变淡，只会像陈酿老酒，一日比一日更加醇厚烈。你若是不信，可以剜我的心来，它不会骗你。”

他这番话说得痛切而真挚，说到最后一句时，心中搐地疼痛。

雨师妾怔怔地望着他，两清泪倏然淌下，嘴角漾开一丝温柔的笑意，又是喜，又是悲戚，摇柔声：“不必了，小傻，我已经听到它的声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