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五。

边旭见他看着自己，神却飘忽起来，不由低下在他鼻上拧了一把，低低：“不准看着我想别人。”

萧素寒蓦然回过神来，听了他的话微觉好笑，他摇了摇：“不说这些了，听那来送灯笼的女说，等蛊神大宴结束后，通往白峒的索桥便会重新打开。这苗王若无不轨之心，我们到时候便离开这里，去别查蛊教的事，如何？”

清晨的风带来一丝盛夏不该有的凉意，南翼与苗王并肩站在极之，俯视整个云。

边旭了：“不错，她的无音心法已超过她的师父，先前奏木叶引我去时，乐声中便有摄魂之意，我当时意志恍惚，竟未察觉。只是她模仿晚晴的形态太过相像，反而让我起了疑心，猜她的份。”他转念一想，“苗王要这摄魂之术什么？他在这云，甚至是整个苗岭，已如皇帝一般，难还有什么东西竟是求而不得的么？”

萧素寒怔了怔：“她是指苗王么？可……这几天我们在此碰到的危险，都是苗王手解围，今日还特意让人送了那盏灯来，看样并不想伤我们的命。”

边旭摸着他的，轻声：“之后你想去哪里，我陪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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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旭想了想，又把仙最后说的那句话说了来，他低声：“听她的气，似乎云有什么会对我们不利。”

边旭怔了怔，而后摇了摇：“她或许并没有那么喜我，只是她从前于，所见的总是旁人对她百般追逐，还从未尝试过求而不得的滋味，所以执念太，才会错到这个地步。”

他这话说得萧素寒一惊，犹疑着：“我怎么记得他在我面前揭下了面，面下的睛又黑又亮，跟你的十分相像。”他模模糊糊地回忆着，喃喃，“可究竟是在哪里看见的，我一也想不起来了，难不成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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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

萧素寒皱起眉：“这个苗王总让我觉得古怪，却又很熟悉，”他伸手摸上边旭的角，“你有没有觉得，他的睛跟你很像。”

边旭微觉奇怪：“他昨夜一直着面，你怎么会看见他的相貌？”

“有件事我还是不明白。”

地：“原来这个秘术，就是让虫去啃自己的脸，这也太恶心了吧。”他顿了顿，“说来那仙的长相已是极，还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她……”

边旭显然也在考量此事，他迟疑：“我只是奇怪，苗王为她改换了形貌，她又对苗王许诺了什么。”

☆、第十八章

“什么事？”

“你说什么？”

萧素寒将那些苗女脚铃声摄魂之事说了一遍：“我之前还没想到此节，现在想来，那铃声与无音琴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这些苗女看起来不懂武功，更没有内力，可是百千人同时起舞，那银铃的威力并不逊于无音琴。”

他看向边旭，声音低了下去：“她就这么喜你么？”

萧素寒显得有些唏嘘，他叹了气，又重新枕回边旭的上。

“好了。”

“还魂蛊制好了么？”

萧素寒猛然想起白日里察觉的那件事，他不由自言自语：“难是仙的无音心法……”

萧素寒忽然勾住他的脖在他上亲了亲，他目光清澈如，说的话却很有些意：“我还想去白峒的温泉，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