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科举路上的第一步，不过去年朝廷才重新修订了黄册，全国上下一共七千多万人，其中秀才不过五十万，一百二十人里才能一个秀才，所以知县一直觉得这个礼，还是拿得手的。

怎么可能！

“大人，那仁院总裁甄应嘉也来应试了。”

这便是古代的准考证了。

两人早早睡下，时刚过，便被下人叫醒，一番洗漱之后，在朦胧星光中，到了县城科考的场所。

小吏原本以为知县要夸奖他了，谁知知县放了茶杯，反而训斥了他一句。

小吏对着两人的履历上的“白面无须”等等字样将两人打量个遍，又着重了看两人的保证书，没发现什么问题，便给了他们两个一人一个牌。

甄应嘉虽然早就听说了，可是东西拿在手里还是有新奇，牌上写了考试的时间地，还有考号等等。

“王大人官儿虽得大，不过却是个武官……甄家虽没读书人，不过早先却着圣上的行……”

“那您看……”小吏试探：“依小的看，还是录了王大人家里的公案首的好。毕竟那位公的伯父可是王腾，这位甄大人……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了。而且甄家三代都是圣上特许恩准的官儿，一个读书人都没过。”

这个消息甄应嘉已经听女儿说过一次了，现在从康和的嘴里说来……难他是怕多嫡之时他不在京城被人抢了先？

不过在皇帝废太的时候，还是躲开这个风暴中心的好。

他拿到的号码是一千四百五十七，“江南不愧是科举大省，单单一个县城便有这么多人了。”

因为要逐一对三份材料上的信息，县署礼房还专门加派了人手，于是很快便到甄应嘉他们了。

上官他都结不上，唯一能找找机会的，便是趁着科举来结几个能帮上忙的人了。

不过除此之外，案首还有个好，只要自己不作死不犯忌讳，后面的府试和院试那是稳稳妥妥的手到擒来。

知县纠结了。

康和，“的确有利……”太最喜的是赵侧妃生的康全，若是继位的是太……他想要皇位怕是难上加难。

听见甄大人三个字，小吏不免有些迟疑，他皱了眉：“他不是已经官了吗？还能再考一次。”

江南明明是全天下最富庶的地方，为什么考场修的依旧跟棚一样。

甄应嘉安：“这岂不对你很有利？躲开这段日，等圣上平静下来再回去。”况且他还知太后来被封了义忠亲王，证明虽然没重回政治舞台，但是也没失的太严重，这个时候万一不小心踩了他，或者没将他踩死，将来被使绊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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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的不过扫了一，便立即严肃起来，：“你知什么，仁院是什么地方？那是今上的行，这一位便是甄大人了。”

哪知知县又摇了，“本官还得好好想想。案首是本官的，怎么也得利用好这次机会。你先去，好好盯着，看看还有谁来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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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究竟选谁当案首呢。

甄应嘉叹了气，比电视里演得惨多了。

知县明年就要满了任期，调任的时候能不能去个好地方，就看今年的活动了。不过知县这一县父母官，在江南这卧虎藏龙的地方，着实不够看的。

“那大人是想了甄应嘉案首？”

王公的伯父已经是官儿了，立即就能说上话，但是甄应嘉离当官怎么还得几年，可是知县这两天又打听到了一个消息：甄应嘉虽辞官了，不过圣上还是准许他上奏疏的。

“嗯，他们那么多呢，又有人来了，好好活。”年长的将话题差了过去，不过没过多久，便寻了个理由去内院找知县了。

甄应嘉和康和两人报完名，又回去书院被李达济“特训”，在他反反复复的“我这辈就没指过上没功名的人”的抱怨中，终于到了二月十四。

“这可不好办了。”

这么说吧，只要县试得了第一，那就是提前预定了秀才的份。

只是等到他们去，后的两名小吏对视一，其中一个年轻的拿起甄应嘉的履历来，：“瞧瞧这个，又是一个祖上三代都有官的，不过要比方才那个官儿大多了。”

要知县试的第一名，是知县全权决定的。而且这第一名说起来也有不少好，比方可以从县衙领取廪米，当然这廪米连知县都看不上，就更别提甄家和王家了。

“你不懂。”

康和笑了笑，“难你担心考不上吗？”

两人笑着离开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