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康和回来的好。”她一边笑一边拍了拍皇帝的手臂，“说句不怕您笑话的话，还是康和震得住场，他一回来，东立即就有样了。”

芷音脸上挂着泪珠，宝玉也哭得脸都了，皇后里的嬷嬷及时上前：“娘娘，我带这两位小主去洗漱了。”

这次是笑着说的。

她怎么会成了这个样？

皇后挥挥手，两人被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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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应嘉记得李氏亡故的时候，家人是要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的，但是下人分了六班，一班两个时辰。

守上好些个时辰。

“康和不错。”皇帝笑，“他这次去很是懂事了，还去考了科举，现在是童生了。”

“康和说你在书院里跟他一间屋住。”皇帝指着甄应嘉，笑，“他可有刻苦用功，没叫曹福祥帮着他贿赂考官吧。”

甄应嘉想着，等到跟皇后熟了，也许能稍稍合作一下。

皇后方才也被引得有些伤，她看着芷音的背影，叹息：“太妃待她极好。她这些年一直战战兢兢的，跟几个妯娌相也都不冷不，谁知你女儿了她的呢，还专门要了到自己屋里，也不叫她多么累着，整日就是读书写字罢了。”

皇帝，“谁说不是，唉，可怜她死得早。”说到太妃，气氛一下又有些沉闷了，“康和这一年是不得门了。朕还记得当初他去，是打算一路科举到殿试了。”皇帝想想当初孙的雄心壮志，不免也有些可惜。

甄应嘉赞同的了，看着皇帝苦恼：“康和份瞒得，竟然无一人识

说着他看着皇帝，有埋怨：“明明我还叫山长一声祖父来着，竟是连我也瞒过了。”他一条条列举着，“当初曹公公来青松书院，来回几次都是打着找我的名义。”甄应嘉摇摇，“唉，康和刻苦用功，当初……我也不免起了争好胜的心。”

其实甄应嘉觉得自己不算得说话，毕竟他以前以为康和是皇来着，知他的真实份，真的是在上京的路上，而且那时候离京城已经很近了。

皇后也笑着夸奖自己的亲孙，“说起来我们家里去游历的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了，他倒是第一个。原先您总说御书房里的先生教得好，现在看来的确不错，康和才十七岁就是童生了，放在谁家里都是值得庆祝的。”

说着他叹：“若不是看着他日日辛苦，我也不会中了案首。”

甄应嘉表示疑惑，虽然他肯定是先为主了，但是怎么听怎么觉得皇后这番话也是属意康和的意思，想在太倒台之后将康和推来角逐皇位。

照这么算，就算他闺女不招人待见，全分在夜里上工，那也只是四个小时而已，回来还是有大把的时间睡觉的。

不过这也不难理解，亲孙总是比别人的儿好的。

甄应嘉知皇帝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很是合的苦笑：“他份瞒得，真是……”甄应嘉合的摇了摇，“书院里上上下下没一个人知，若不是这次跟他一同上镜，我到现在还不知。”

听了皇后这番有像解释，又有像拉好的话，甄应嘉不得不承认，他对康和是越发的激了，正想着怎么帮康和也刷一刷存在，皇后又开了。

皇帝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案首，也有康和一半的功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