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为了安定朝臣的心，也为了安定自己的心，更是为了让朝臣支持自己这一脉，这个孩必需是健康的！

第40章

甄应嘉一阵恍惚，回过神来发现掌心属于康和的手变得无比冰凉。他原想用自己的温去一他，哪知听了这么一大堆秘闻之后，他自己的手也变得冷冷冰冰了。

甄应嘉咳嗽一声，觉得这个时候不能保持沉默，于是开缓缓：“如果是皇后……她的确有这个能力。当年后里只有她一人当家作主，在里经营数年，又有不少心腹，”甄应嘉皱了皱眉，“无论是从动机还是能力上，她都可以。”

康和也：“当年太不过十四岁稚龄，”提起太二字，他语气里的鄙夷，“他今日也没真正的挑起过大梁，当年就更不用提了，想必皇祖母一说，他便同意了。”

甄应嘉用力握了握康和的手，他的语气稍稍平和了一些。

“当年主事的只有皇祖母，屋里两个等着生产的妇，却没想等孩一生下来便被调了包，而自己的夫君却半靠不住。”康和冷笑两声，“不过我倒是佩服他的很，这等秘密他居然滴不漏瞒了十几年。”

“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甄应嘉犹豫：“如果你真是……”甄应嘉顿了顿，知这时候话得说得清清楚楚，便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如果你是赵氏生的，康全才是太妃生的，那太的态度就有问题了。”

“他对康全好，对你不好。”甄应嘉疑惑：“他抬举康全我能想明白，因为康全本就是嫡，但是对你……他如此喜赵氏，却为何对你如此冷冰。”

“那自然是皇祖母的吩咐了。”康和：“皇祖母这个人，她能让皇帝放心把后所有的事情都给她，自然是有过人之的。你别看她现在年纪大了，很是慈祥，早年……”康和摇了摇，“你想想她在皇后位上了这么多年，哪怕太现在如此不成也没影响到她的地位，你就明白了。”

甄应嘉，“她必是让太从此忘了此事。”

“可是，”甄应嘉想起他第一次，“我还记得当时在坤宁里，皇后话里话外都是你，一有机会便要在皇帝面前提一提你，她心里难一芥都没有。”

康和叹了气，“你难还不明白吗？哪怕她一开始存了日后将孩换回来的心思，但是皇帝大捷的消息传了回来，太妃生了个健康的儿已经被当成了祥瑞，这件事情只能死死压在心里，再也见不得光了。”

甄应嘉闷闷的嗯了一声，又听康和：“我母妃……”他顿了顿，将称呼从母妃换成了太妃，却让甄应嘉心里越发的难受了。

“太妃知了这件事情，又不能去当着皇后的面亲自质问，会选择自杀这条路也就不足为奇了。”康和故作镇定的话语从耳边传来，甄应嘉忍不住在他肩上抚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