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这个都得皇祖父下手才名正言顺。若是我越权置了他们，皇祖父会怎么想我？况且你我二人来江南本就是为了修行而来的。”康和说完，又问了一句，“行如何了？”

甄应嘉：“没忘了，修补的差不多了。陛下说要将这里改成太庙，可总不能在陛下活着的时候改吧，总之先照以前的样式稍稍修补一番，剩下的只能等……将来再说。”

康和嗯了一声，叹：“差事办完，我们也能回京城了。”

“这么回去总觉得不甘心。”甄应嘉看着康和背上那伤，虽然现在不渗血了，只是创面凹凸不平，一看就知当时有多凶险了。

“这样，你只装病。”甄应嘉心里起了主意，飞快跟康和：“谁来都不见，我只叫他们快快安排船只我们回京城。金陵这地方，驻扎了巡抚、府尹、总兵、知府，还有个巡盐御史呢，却还叫盐贩大了。我知他们是想从你嘴里话好脱罪，我偏不叫他们如意。我就要让他们心里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才好！剩下的事情——将来我们在一起清算！”

康和自然没什么反对的。不能置是不能置，可是不叫他们安心也是他能到的，也能让忍一时之气变得不那么憋屈。

当下两人定计，甄应嘉就像去安排下人收拾东西，却没想被康和拉了手。

“先睡一觉，你看看都什么时辰了？三更都过了，等明天白天吧。”

甄应嘉一想也是这个理，当下便收拾收拾，在房里另一张榻上睡下，又：“有事儿叫我。”半晌又：“明日我非得睡到巳时才起，不叫他们等到天昏地暗我绝不门。”

甄应嘉既然打定了主意，那是真的谁都没叫近康和的。

不是谁来，都是斜着睛，半笑不笑看着他问，“皇长孙正养病，背上拉了那么打一个，自然是要好好休养的，要是他骨有什么不好？你跟陛下请罪去？”

这谁都不敢，也只得自己苦笑了。

巡抚等人又来问他这善后怎么办？甄应嘉除了当日他见皇长孙受伤便失了分寸，一起同去的还有总兵，只跟总兵商量便是，也将巡抚打发走了。

加上甄应嘉手里也有人，不过三五天就将船收拾好了，寻个清晨不经意走了，竟是谁都没发现。

两人上了船，甄应嘉扶着康和趴下，这才忽然失笑，“我总算明白当无赖是个什么滋味了。”他一边笑一边摇晃脑：“还真是不错。”

康和毕竟底好，养了这几日已经能动动手，自己支起上半了，闻言也笑了两声，“你倒是把我护得。”

甄应嘉睨了他一，目光又落在他背后的伤，“总是不及你的。”

这一句话声音低沉，里又似夹杂了百情绪，听得康和心中一，只是手刚一动便觉得背上疼。

他不由得暗恨起当日砍了自己一刀那人来，若不是背上现在受了伤，真恨不得将甄应嘉搂在怀里，狠狠的问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