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又提了一句：“未崖天分极，您如果选择他，我相信您能得到最舒适的过程。”

徐珲翻了翻，这本笔记本就好像是一本菜单，几页是专业人员的一寸照，写上了他们的等级和特长，以及居住地范围。他注意到这群人都姓，并且有些人容貌相似，应该相互之间有血缘关系，他还看到了几个外国人。未崖的照片在稍后一些，下面是三等，捕抓，地则是在临市。后面则是分门别类地写上了不同人群、不同鬼、不同等级的驱逐、捕抓价格，翻到最后一页写着一句话：“我们向您保证被捉住的它不会再来寻找您，事项以最终合同为主。”

对方递来一张名片，自我介绍说是未崖的秘书，并给了一个价格。

此时门外有人敲门，是服务生：“您好？我听到这里的动静有大，能麻烦开一下门吗？”

未崖不置可否，下桌，手里的杯倒是握地极稳，他继续坐回原来的位，翘起了二郎。

“……您确定？”良好的教养让她没能在商谈上崩盘，她心里暗说怎么未崖没把这事告诉她，嘴上却，“那这样，您可以先付十万定金，我们先行仪式，等真的将它驱除后，再将剩余的四十万行分期付款——您看怎么样？”

“……五十万？！”徐珲被这个叫琴的人狮大开吓了一，“他上次把我内的那个东西拉来，可完全没向我要钱啊？”

“它在引导你，或许是你的经历，或许是它的经历，”未崖说，“你还有刚刚的印象吗？比如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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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珲想开说什么，忽然没由来到一阵心悸，整个人向前扑去，杯竟然被他挥到墙上，直接撞碎，他到难以呼，又有悲愤凄凉的觉从心蔓延，他仿佛听见鼓声鸣泣，悲壮惆怅，尖叫怒吼与踏声杂在一起，有人在他耳边一句句反复地质问，但是他听不清对方到底说了什么，炽同寒冷一齐袭来，像是直面火炉，又置冰窖。

及待地约上了他。

琴把未崖拽下桌，像个普通的家长一样呵斥他坐好。

“你跟那玩意有前世恩仇，”他吃完了一整杯刨冰，拿勺敲着杯沿，发清脆的声音，很快被琴打了下手，

等到他缓和下来恢复意识的时候，掌心已经被指甲抠丝丝血迹，有些钝痛，他看到未崖蹲在圆桌上，一只手里端着刨冰，另一只手里拿着记号笔，嘴里叼着笔帽，见到他目光飘过来才把笔盖上，说，“你里这玩意我抓不来。”

他的心脏还在轻微揪着疼，但是他的记忆已经变得空白了，对此他只能摇了摇。

“……上回？”琴扭去看未崖，少年鼓起腮帮，假装看包厢内的挂画，手里的勺戳着刨冰，看起来就像是不想解释。她没有再追问下去，反而拿一本长方形的笔记，递给徐珲，“我不清楚上回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们不会不收钱的业务，五十万对于个人驱鬼来说已经是低价了，这是价格表。”

在个人方面，驱鬼的二等价范围是五十万至七百万，相比这个浮动范围，直接定的最低价的确是合理的。

让人来的时候对方看着他的脸足足怔了半分钟，而后他没说什么，只是快速打扫了一下现场，把账单先记上，整理的十分钟内，徐珲去了趟卫生间，看到自己脸上被涂满了记号笔，他又想骂人，但又隐隐知这是对方在救他而画下的东西，徐珲只能尝试着洗脸，哪想一洗就掉了。

他回到包厢的时候，另外来人还坐在原地，“我能问……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这次来的未崖穿着校服踩着球鞋，还背着一个略显笨重的双肩包，看起来就像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中生。他旁站着一名穿职业装的女，发一丝不苟全梳到脑后盘起，致的妆容显得她尤为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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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徐珲想起被踩的全是脚印的洁白床单和满手的鼻血，还有痛了好几天的后颈。

他把这事一提，琴的职业笑容就僵住了。

徐珲猜测是因为对方还小，接不到个人单——毕竟大分人对于能捉鬼的印象都是那四十岁以上的仙风骨，一举一动都能震慑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