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想象像靳炎这样的男人，竟然表如此鲜明的恐惧，要用什么比喻来形容的话，就好像坏事被抓了包，一方面心虚一方面又愧疚，恼羞成怒无以言表。

文文皱着眉想了想：“不好事是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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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该发现，虽然你长得像他，这份胆气却连他十分之一都不到。”

文文一下呆住了，珠盯在靳炎若笑非笑的脸上。

“我一开始就知，他的觉从来都是延迟的，当时总能撑住一气，事后却要翻来覆去想上很多年。不过话说回来他也就这好，一旦这气撑住了，不论如何艰难危险他都能过去，再胆大的人都没他靠谱。”

“等等看呗，刑期短的话，来了改好就行。”

靳炎哪有什么好问他的，半晌没说话，只一杯接一杯的喝。大概喝得有上了，才听他哑着嗓问：“我老听说现在的小孩喜玩早恋，你喜过什么人吗？”

“那行，我问你。比方说你要是喜上什么人，而那人一穷二白还整天不好事，时不时闯个祸来连累你，你能为他到什么地步？”

“靳哥，您，您还好吧？”

文文笑：“这有什么，像咱们这样的人见得多了。”

他这时才觉得包厢昏暗的灯光下，这个男人的影就像一潜伏的豹，虽然安静蛰伏，却充满了一即发的危险。

“我这辈没服过什么人，年轻时更觉得自己能跟天斗，然而遇-

靳炎冷冷问：“你付钱还是我付钱，老是来给你查的？”

“来靳哥，我再敬您一杯，”文文殷勤的往白酒里混了红的，问：“刚才那人到底是谁呀？”

“您认识刚才那人？”

“我……”文文怔了怔，说：“喜当然也有啦，但是这地方……嗨靳哥，您也知的，这地方哪有真心呢。”

文文一下惊住了，立刻赔笑：“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我自饮三杯赔罪。靳哥您要查我嘛？您尽查！”

靳炎回忆自己十几年前还是个人渣的时候，慢慢的说：“打架逃学，混黑社会，带着一帮小兄弟收保护费，隔几个月就要一次少所……”

靳炎脸奇怪的看着他，半晌问：“你没发现？”

靳炎觉得有趣，问：“那如果他杀过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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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蒋衾的长相和少年时代已有很大不同，而现在还记得他当年眉的，除了蒋衾的亲爹妈，估计也只有靳炎自己了。

“那如果他过监狱呢？当然不是盗窃抢劫，别的原因。”

“靳……靳哥，”他微微发抖，“我胆小，你……你可别吓我。”

靳炎盯着酒瓶，灯光从鲜红的里反来更显得迷离，然而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周遭靡丽的虚妄，恍惚间看到了很远很远的过去。

文文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发现什么？”

“……靳哥？”

他脚步发飘的走回包厢，下意识的喝了两杯酒，觉得脑里一团麻。文文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看着靳炎开始喝酒就很兴，毕竟他们这些人除了小费之外唯一收就是陪酒的提成，有些特别能喝的有钱人一晚上就能给他们带来几千收。

“没什么，”靳炎说，“我们回去吧。”

靳炎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足足看了十几秒，才。

“……不，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