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炎简直不想提，无力的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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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表哥是警察？”那几个人的影刚消失，靳炎就立刻问。

靳炎烦躁：“老是为了不让你成为单亲家的小孩才舍命了半瓶茅台下去的懂否——？！”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给你找个年轻漂亮的小-

靳炎几天没去好好上班，上午在公司应了个卯，就去找他大哥了。

“懂的懂的，就是奇怪那天有个人说谁不离婚谁是孙，那人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蒋衾把他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漠然：“你以为谁都跟你家似的。”

2.

方源往蒋衾的方向看，靳炎微微笑着，不动声搂住他的肩。

蒋衾本来不及阻止靳炎自报家门，只得默然不语，看方源勉跟靳炎握了握手。

浴室门啪的一声关上，黎檬瞪着门看了半晌，才翘着尾冷哼：“愚蠢的人类啊，不知卖萌才是通往星辰与大海的唯一征程吗？！”

“哦，我知，就随便问问。我也曾经想把她儿送去当民警，吃公家饭嘛，明码标价十四万搞定，月工资六千，在派所附近饭店吃饭一律不要钱。”

“不好意思，免贵姓靳。”

那天晚上靳炎果然喝得酩酊大醉——很大一分是他故意的，他知如果自己醉得人事不省，蒋衾就不会把他一个人丢下自己去酒店，而是开车送他回家。

当年蒋衾被赶家门的事情闹得很大，亲戚朋友都知，对靳炎也久闻其名。现在看到他们俩站在一起，又听靳炎跟着叫表兄，再不明白的此时也都明白了。

兄弟俩坐在一起喝茶，靳卫国照例唠叨了一番情妇满天飞却怎么也生不儿的悲心情，然后习惯把外甥狠狠批评一顿，接着自然而然的说起蒋衾。

卫国同志现在掌着一条走私航，早年过军火，后来药品行业日益兴旺，就专门捣鼓名贵中药制品走私，上次送了一个硕大的极品血燕给弟媳妇。结果蒋衾不吃，靳炎怕这东西太补，就想带去还给他。

方源立刻无声的“啊——”了一下。

“你是……”

蒋衾微笑答应，方源这才跟几个同事一起不舍的走了。

“好吧，那我等你电话。”方源无奈的跟蒋衾换了电话号码，又不放心的叮嘱：“一定要打给我啊，多少年不见了，咱们一定好好喝一杯！”

靳卫国问：“弟媳妇还是不让你碰？多长时间了？”

“我宁愿给蒋衾当孙。”靳炎突然又从浴室探来，警告：“不想单亲就跟老一起乖乖当孙，可别拎不清我警告你！”

果然不所料，靳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躺在卧室大床上，去洗漱就看见黎檬一边吃早饭一边看动画片，也不抬说：“蒋衾上班去了。你很了不起嘛靳炎同志，当着老婆的面都喝成那样，蒋衾费了好大功夫才帮你换上睡衣哦。”

靳大哥今年五十，起了个典型的老式名字叫靳卫国，跟靳炎相比可以得一个结论，就是当年老爷的品味是与时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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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衾不信任司机，这是他一贯的病。

蒋衾沉默半晌，说：“不要神经过。”

“好不容易见到表兄，应该好好聚聚的。可惜今天公司年会实在不开，要不表兄你留个电话，哪天我好好给你设宴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