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蒋先生生活很有规律，除了上班下班就是去散步，上周末还打了场网球。唯一有什么的，就是那天从茶馆来后往s市寄了个包裹。”

他刚来这里的时候住在派所单宿舍里，然而方家和蒋家一样底不薄，很快就拿钱在市里繁华地段租了三室一厅的房，蒋衾还帮忙搬了不少家过去。

“晚上呢？”

靳炎直觉哪里不对，但是又琢磨不来，只得。

先生确实心，上次过年兄弟们去吃饭的时候，席上有个猴脑和烧活鱼，他听到动静就十分不忍，最后还钱把那猴和鱼都买了放了。”

“是，我明白。”

“蒋衾最近又在往哪跑？”

“收件人是他父母。”靳炎冷笑一声：“这么多年了还不忘记他那对把面看得比儿还重的父母，明知要伤心，还是一年一年的寄。等着吧，等碰了就知谁对他真的好了。”

靳炎琢磨了一会儿，皱眉问：“那方源真是民警？”

心腹知这话也就靳炎说说，别人是说不得的，闻言只赔笑不答言。

方源确实要搬家了。

心腹肯定的：“有过的关系帮我们查了很多遍，确实是从s市调来的民警，而且千真万确是蒋先生一个姨妈的儿，不会错的。”

他这个笑容虽然短暂，看着却是真的。心腹跟了他很多年，知当着蒋衾的面他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从试枪实验室来上了车，几个随从都被打发去前边那辆suv了，到周围没人的时候才突然听靳炎问：“蒋衾最近吃了什么？”

“抱歉老板，这个还真没注意，蒋先生经常叫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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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细节的东西一般跟踪的哪能注意到，心腹又不敢说不知，只糊的回答：“没有，蒋先生神很好。”

靳炎有不满，问：“那他气怎么样，最近刮风的时候有咳嗽吗？”

心腹哈哈一笑，想这有什么难的，于是立刻说了声是。

他帮方源买了墙纸和画，又帮他挑选跟整布置-

靳炎笑起来，说：“嗯，其实我也不得他离那些事情远一些。”

“继续去找左志杰，但是别跟蒋衾碰上了。他不是要回国吗，再敢折腾的话咱们就送他一程。”

“是，都是些补品人参之类的，收件人……”

“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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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到蒋先生喝酒，不过昨天还跟那个叫方源的警察去买了东西。也没什么特殊的，几个垫一个柜，又帮忙开车送去了那个警察家。”

方源为了谢他，就想请他去喝酒，结果蒋衾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什么也不愿意喝了。

蒋衾对于家居布置很有一手——靳炎只知破坏，黎檬就是个小猪，一对攻受带着正值青期的儿，如果没人知收拾家的话，那一家人都要睡在猪窝里了。

这话问得心腹一愣，“这……酒店里有早餐吧，中午大概是跟同事一起。”

突然他又想起来什么，随吩咐：“哪天把蒋衾的照片给我拍几张回来，这两个星期不见，老还怪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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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跟那个方源去喝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