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炎顿了顿，看看蒋衾脸，又换了个气：“是，我是恨你三叔当年撺掇着你爸，要把我送派所去，还要把你关家里。但是我再怎么样也不过就上骂两句罢了，还能真的动手打他不成？那上的争执你可不能怪我，我脾气多少年来都这样。你三叔都那狠毒招数了，我骂两句又怎么啦？”

靳炎眉峰剧烈一抖。

据他对蒋衾的理解，甭这事有没有遮掩过去，前这关算-

蒋衾疑惑的看着他，不说话。

“你怀疑我对你家人了什么？”靳炎镇定的，“蒋衾，当年的情况你也知的，我还是个没钱没势的小混混，而你三叔生意已经很有钱了。你觉得我凭什么能对抗你家人？我有那个本事吗？”

这话问得非常郑重，靳炎立刻坐起来，正：“绝对没有！”

蒋衾看着这个男人，多少年来的认知让他觉得靳炎此刻的表情是真的，说的话也是真的。然而他所说的跟自己去年查到的又如此不符，两个互相悖逆的真相在他脑里不断角力，让他非常的混。

靳炎全一松。

“说句不好听的，在s市我什么都没有，而你家人是书香门第，是社会名，凭着良心说你能怀疑我吗？你有啥据没有？”

靳炎看着馋，很想把他手拉过来放在自己上。据他十几年来对蒋衾的了解，这人陷思考状态时就会无意识的东西，那动作相当亲昵，是可以尽情享受的好时候。

蒋衾靠在沙发扶手上，眉心的拧着，一只手无意识的轻轻自己膝盖的。

刹那间他只觉全发寒，接着冷汗就全下来了。

靳炎全肌瞬间绷，拿茶杯的手甚至指甲都变了。

蒋衾久久注视着这个男人，半晌问：“你发迹后，真的再也没有回去找过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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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的：“好吧。”

果然等了半晌，蒋衾终于低声问：“靳炎，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三叔好好的，突然就中风了……”

“……我三叔一向非常健康，胆也大，他怎么会……”

“你爸他恨我你又不是不知！行，我承认我是在你爸面前说了些不靠谱的话，但是人急到那份上说难听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黎小檬不是也整天叫嚣什么再他写作业就要断绝父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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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衾似乎难以启齿，几次都不知如何开。靳炎知越这样越说明他想问的话很关键，蒋衾平时风得跟革命烈士似的，只有特别重大特别纠结的问题才能让他迟疑成这样。

“在那之前我爸的态度还没那么激烈的，后来就……甚至拿刀要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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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衾张了张，仿佛想说什么，却最终叹了气。

靳炎立刻打断蒋衾，“你这样说就没有理了，他中个风也能怪我，改天他走路上被小石绊一跤也能怪我不成？”

然而现在时机不对，场地也不对。靳炎一气，觉得脸表情已经调整得很到位了，才诚恳的：“蒋衾，你要是不相信也没关系，哪天我们一起回s市，你尽向你父母对质好了。这次他们就是真的拿菜刀往我脖上砍我都认了，只要有一字虚言，你尽离婚，我决不拦着，怎么样？”

蒋衾低声问：“那我爸当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