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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衾无力的摇摇。

“你真的打算离婚？”

“后来他请你父母来涉，酒桌上当着他们的面理了靳家几个不守规矩的人，觉就是在杀给猴看。据说靳炎这人当年很有些邪，把姨父姨母气得够呛，后来一直当奇耻大辱。”方源问：“靳炎没跟你说过？”

“嗯？你说。”

“靳炎那天打电话问我你怎么样了，我说都还好。你是怎么打算的？要是他认错你还回去吗？”

方源盯着蒋衾的脸，想从他底找一弱的痕迹；许久却只见他目光带着的悲哀，没有怯懦，也没有后悔。

方源挑起眉。

“我猜你也不知，你那时真是铁了心的要跟他。”

“甭提了，差没把我油晒来，明天老就请假在家看球赛。哦对，我发现有家烧烤特别好，咱们明天晚上杀过去尝尝？”

蒋衾好像难以启齿，半晌才：“我有个对靳家比较了解的朋友，说靳炎当年曾经跟我们家打过。后来我想起三叔突然中风的事情……”

“方源，”他轻声，“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蒋衾不可能告诉他靳炎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走私和洗钱，顿了顿说：“他还有些别的事瞒着我……这次可能，就真的挽回不了了。”

“白天又巡街去了？”

方源一直以为蒋衾这次发怒的原因是靳炎买通s市媒的事情被曝光，却不知跟蒋衾发现的真相相比，这么严重的欺骗都显得不重要了。

叮的一声轻响，蒋衾把啤酒放到台栏杆上，低声：“怪不得后来我给爸爸妈妈寄东西，他们都给我剪坏了再退回来……”

：“回来了？锅里有绿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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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喝汤，你也吃正经东西啊。”

“当年我听我父母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如果没有靳炎，三叔就不会变成那样。你知三叔那时生意路比较广，曾经想把靳炎去关起来……你有没有听你妈说过……”

“我看靳炎那样，不可能会同意啊。”

“……不知。”

“……”

方源皱眉看着他，半晌问：“你想靳炎吗？”

蒋衾无所谓，说：“你想吃我明天烤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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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衾猛的闭上。

方源不可思议：“剪坏了？”

“上次那个烤羊排就好的，再一次？”

蒋衾微笑了一下，说：“我无所谓。”

方源骇然而笑：“阿衾，你别怪我多嘴，姨父姨母虽然有些左，可也不像是能把你送的药材毁-

“嗯，几件羊衫，后来还有托人从西藏收回来的药材。里边有些人参之类，都是被剪成一段一段寄回来的。”

“靳炎带人去找三叔，威胁他在你的事情上闭嘴。结果两方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方源简短：“靳家的人个个手狠，三叔就吃亏了。”

方源盛了碗绿豆汤，搬了张椅坐到台上，在夜风里惬意的了气：“他娘的，这才是生活啊。”

他神始终是恹恹的，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对生活也完全没什么情。

“天太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