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吧。”

蒋衾：“……”

他西装外随意搭在手臂上，一只手在袋里，领带早就被拽松了，宝石扣的领带夹在灯光下发明亮的光。靳炎记起这是自己以前差去香港，看见这领带夹的样式很适合蒋衾，就买了带回去，然而蒋衾从来没带过。没想到今天带上那么适合，不由得有沾沾自喜，歪着欣赏了好一会儿。

“下……”

“我不知，直觉吧。”蒋衾说，“总觉如果有事，就一定在玉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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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炎五雷轰，一副被抛弃了的表情。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笔迹仿得越好，烟雾弹也就越大，最终能起到决定证据的原件就越少。蒋衾的风格本来能得更滴不漏，但是目前时间迫，方源随时有可能招，现在也只来得及到这一步了。

“你他妈再说一个字试试！”蒋衾终于发威了：“结婚戒指不带五克-

结果靳炎门后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问：“为什么你这么担心玉石的帐？”

“……”蒋衾终于承认：“上法之前……我一时冲动……丢下去了。”

“不准护着小白脸！”

“……不对你把手伸来让我仔细看看……喂你躲什么！喂！”

蒋衾默默撕毁一张总价值四百万的合同签字页，然后在电脑里重新打印一张来，模仿靳炎的笔迹签了字，再订回去。

“不就一个素圈嘛。”蒋衾安。

蒋衾说：“从你骗我的角度来说没什么问题，想骗过其他人就有难度了。”

“明明就对，别多心了，我饿了我现在就要回去吃饭……”

蒋衾坦然：“不是登记时你送的吗，你也有一个啊。”

靳炎一血瞬间堵在嗓里，二话不说当即跪趴。这扑通一声太响，蒋衾终于从厚厚的账本里抬起一只睛，奇问：“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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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欣赏就发现问题了，问：“你这个素圈是从哪来的？”

他一直在房间里看帐到晚上，临门前又把会计叫来接班，一字一句郑重叮嘱：“看到有关于玉石的帐，一律留着不要动，等我明天回来亲自理。”

“……”

靳炎搓着手站了一会儿，看财务件上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皆有的数字，只觉得昏，半晌才小心翼翼问：“没什么问题吧？”

会计早受够了靳炎丢账本给他们的恶习，好不容易遇见个内行的领导，都表示没问题，一切蒋哥说的办！

“我……我……”靳炎灵光一闪，说：“我给你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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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

“没有啊这不是很好的一个素圈吗你怎么连自己的结婚戒指都不记得了？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下去了……”

“这肯定不是！”靳炎怒：“我们的结婚戒指明明偏白！你这个颜太黄！说，哪个小白脸送的老这就去宰了他愤！”

“……丢下去了……”

“蒋衾你说谎时怎么这么坦然！这明明就不是同一个素圈！这个材质肯定不对！”

“素圈而已嘛。”

“就一个素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