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很不自然的抬声音：“那你现在发现了，你想怎么样？”

“没什么明显的事情，只是觉。”蒋衾顿了顿，说：“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气经常令我到很怪异……”

蒋衾淡淡：“那靳炎落在你手里岂不是死定了。”

蒋衾微微一动，方源立刻侧把他抵在墙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两人几乎完全相贴。从如此近的距离散发的气息让他更加迷恋，他甚至觉得只要稍微张开，尖都能到蒋衾侧颈细腻的肤。

的？”

方源声音带着低沉的沙哑，仿佛受蛊惑一般低轻嗅蒋衾的衣领。

“……你这是滥用职权。”蒋衾轻声。

“我真不懂你是不是就喜别人这么对你，”方源冷冷，“欺骗，暴力，专制，跟女明星闹绯闻，故意离间你和父母的关系……偏偏你就铁了心的迷恋他。告诉你蒋衾，不为别的，就冲着这我都要死他给你看。”

他后背轻轻贴在墙上，整个人姿态是很放松的。衬衣柔的棉布质地贴在脖颈上，那陈旧的浅蓝，衬得肤越发白，几乎要透明了一样。方源低便能看见他侧颈，修长优的线条一直落到咽，继而是锁骨，再往下便隐没在衣领里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蒋衾上有特别的气息。不是味，也不是熏香，闻着又似乎很让人上瘾。一开始他总在想那是什么，后来才知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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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源忍不住俯去吻他角，一开始只是断断续续的试探，没觉到明显的抵抗。随即这个吻便缠绵起来，他甚至觉得蒋衾牙关迟疑的微微一松。

这避嫌反而更加微妙，有禁忌的刺激和勾引，仿佛小蛇从心里扭动着探。

大概是两人之间距离太近，方源一只手甚至拦在他前，蒋衾稍微退后了半步。那姿态刚给人一说不上来的觉，好像刚才大家还是相自然的朋友，转间就要避嫌了，甚至连说话都带着古怪的暧昧和情愫。

方源冷笑起来：“真不幸，我偏偏就有这个职权可以滥用。”

“靳炎毁了你这辈的前途，欺骗隐瞒这么多年，事到临被抓局里还要拖累你，他有哪值得你喜？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都比他！”

“……你这人……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有受倾向，靳炎那么对你，你还跟他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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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叹息非常低微却义复杂，仿佛很无奈，然后又带着一“果然如此”的觉。

幸亏他还没来得及这么，蒋衾便的扭过。这样他们相贴的距离就更近了，瞬间好像连嘴都要互相过。

他说不可告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嫌恶，而且本懒得掩饰。方源心里一，瞬间就失态了：“是又怎么样？”

“……我以为我瞒得很好。”

蒋衾轻轻闭上睛，意味不明的叹了气。

“上法之前我住在你家的时候。”

这明显退让的信号让方源更-

就像发情期的雄兽自然闻到的气味，并不通过空气扩散，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察觉。

“……”

方源有意情迷，说：“他就是死定了。”

“……”

“不怎么样，”蒋衾说，“我就想知，你是不是因为……唔，对我抱有这不可告人的好，所以才特别痛恨靳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