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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衾淡淡：“言重了。”

随着调查，方源他们终于从省里来去时星娱乐搜查相关证据的许可。

事实却跟他预料的完全相反。

许可来之不易，方源带了大批人亲自前往时星娱乐。当时蒋衾刚结束一个电话会议，正疲力竭的坐在椅里喝，接到前台电话后沉默了几秒，说：“把人带到财务，我这就下来。”

他以为蒋衾会避而不见，至少也不会亲自下来。

上渐渐开始传言，说就算靳炎真去了，时星娱乐的金字招牌也未必会倒。那位新鲜上任的代理总裁实在是个厉害角，危急关力挽狂澜，只怕连靳炎要退去一之地。

一时间靳家的颓丧之势大为缓和，局面再次叵测不明起来。

蒋衾站着看了一会儿，便转往外走。

方源咳了一声，说：“也不是很重要，奉命来搜集一些证罢了。历年的财务报告和发票原件，还有重要合同原本都要带走，有什么不方便的还请多多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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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人于是跟蒋衾去财务，会计早有准备，把已经理好的东西迅速搬来清完毕。几个警察留下来登记造册，还有另一批人分去找员工问话，都是一般正常查案的程。

前台小把原话如实转告警察，方源听了微微一怔。

那段时间他天天晚上只能睡两三个小时，神急速衰退，整夜痛裂。然而白天当他现在人前的时候，总是淡定优雅，从容得，任何事情都不疾不徐，自然而然便成为所有人的主心骨。

现在的情况非常复杂，首先靳炎玉石走私的门路，很大一分是上边人主动给的，相关门一路大开绿灯，同时拿走大半分成；其次这条线路得到了缅甸当局一些官员的默许，如果靳炎真被押上刑场，缅甸很多玉商失去了稳定的销售渠，他们肯定会闹事。

蒋衾经常在夜人静的时候惊醒过来，然后就此失眠，脑里七八糟的想很多事。他就像一叶漂浮在大海腹心的孤舟，见着前方闪电浪，却除了前别无选择，连弃舟海都不到。

了，纸媒上恶意的猜测也渐渐消失不见；蒋衾有几天去省里上下活动打通关系，时星娱乐的很多事情都是关烽在帮忙理。

方源却突然问：“等等，时星娱乐还有另一个财务科-

要是其他案，这许可早在立案调查的第一天就发下来了。现在的情况不必多说，方源他们都清楚这是上边彼此倾轧、妥协之后的结果。

他说这话时看都没看方源一。

蒋衾白天现在公众面前的时候一向穿着得，黑西装搭白衬衣，没打领带，领松了两颗扣，手腕上微微撒了古龙。方源带来的那批人中有很多是之前伪装的民警，跟蒋衾见过面，还吃过饭，看到他这副形象都暗暗罕异，觉得跟以前见面时大为不同。

他这样反而让几个警察都有不自在。

而站在方源后，支持封锁玉石线路的那一派官员，是省里换届呼声最的候选人。他们跟当权派的关系，简直可以说生死不容。

蒋衾倒是相当平静，见到熟悉的面孔还笑了一下，似乎完全不意料之外：“需要合调查吗？财务往这里走，东西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