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

然而她接下来的动作才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她缓缓地游到了池边，伸碧藕一般白的双手捧住了凯撒的脸颊，上半-

却没有急着把目光投向池里，而是直愣愣地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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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这时候，在海象员嗷嗷喊疼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丝声。

他一手端着烛台，长一迈轻而易举地上了的底舱池，男人沉着脸往装满了蓝透明海的池中看了，不意料的，就如同枝枝所说，池面上飘满了细细碎碎的鳞片，就是这些东西，这使得原本净的面变得黏稠腥臭。

“看你好看呗。”

那条怒风号上最后的一条人鱼终于不再躲在底，她奄奄一息地漂浮在面上，漂亮的小脸煞白煞白的，双微微开启微弱地呼着，变成了樱桃般病态的红泽——这确实是一条非常漂亮的人鱼，和成年的人鱼略显得壮的不同，相比起来，她的上肢与两侧间甚至还连有半透明质翼和飘须，她淡淡的金的卷发散地漂浮在面，白皙的肤和带着稚气的五官让她看上去更接近人类少女的模样。

“再好看的东西也会看腻的。”

就好像后者的视线黏糊在了他的脸上似的。

作为动摇军心的惩罚，凯撒毫不犹豫地伸手在他上狠狠地揍了俩掌——不是*的那，那心狠手辣的手劲儿大的让麦加尔觉得自己结束痪的时间估计还得再比命中注定痊愈那天往后延迟个两三天。

他们纵横沙场这么多年，还真没想过居然有一天会被一个文职指责聚众欺负一个未成年小姑娘。

“……”

就和他五岁那年第一次在动园看到大熊猫似的那么激动……这么接近的距离让他轻而易举地观察到漂浮在面上的那条人鱼居然动了动，她的双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然后她艰难地翻了个，大的银尾轻轻地摆动着优雅地在上划一痕。

她这一下动作又使得尾上的鳞片脱落了不少，大片大片的鳞片掉落之后，尾上的是非常细腻的、像是幼蛇一样的柔银白，那颜在海的衬托下就和她的睛一样，池中的被煤油灯照耀着泛着黄的光芒，一时间，池中的生居然整个儿笼罩上了一层说不的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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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决定不跟这个神逻辑计较太多，否则他一整天的时间都能在这上面。

“那就在我看腻之前争取多看一下。”

众海盗：“…………”

底舱里瞬间再次陷了一片沉寂，就连麦加尔也停止了叫唤，趴回了边，他瞪大，目不转睛地看着池中的人鱼——

“——这孩遇见我们真是到了八辈血霉。”

麦加尔在雷克的帮助下也吭哧吭哧地趴在了池边，他啧啧俩声，说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面尴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