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豫没说话，也像是在琢磨怎么说更合适。

陈楼啧了一声，“平心而论，我一直都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关豫的僵了一下，低着没说话。

关豫拧开脸，自嘲地笑了两下。

第22章

关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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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主要是为了这个，”陈楼说，“你为什么不联系路鹤宁？要我替你说吗？因为你这个人有自己的原则，你发现自己离不开我，所以如果联系路鹤宁，你就成了脚踏两只船，你必须忍。”

“我是想和你在一起，”关豫说：“不全是为了这个。”

“陈楼，你就这么想我？”关豫一气，语气有些发颤，“你至今都认为我喜路鹤宁比喜你多？”

“但是你说的对，”陈楼说：“我们重生了这一次，总要活的比上辈更好，把过去的遗憾都补了。”

陈楼很快的闭上，知自己是有些睡怔了。

“……是，”陈楼暗暗的叹了气，“所以呢？”

“我今天的意思吧，也不是说钱，”关豫搓了搓脸，咳了一下：“我就是说，咱都重新活了，是不是得活的更好？把以前的遗憾都补上，把没来及的都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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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回来的时候你情涨，显然是认定我一定会接受你的提议吧，但是真正开始的时候你又忐忑，换位置，变姿势，显然连你自己都知这段话里漏太多，而你的本意不过是希望我能和你在一起。”

陈楼没说话。

“可是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呢？因为你现在不得不这样，你现在受到了原生轨迹的影响，很多事情必须有我的参与。可是我又和你不一样，我开始了新的生活，有了新的打算，假如一切顺利的话，那我们将来势必不会再有集。你很惶恐，是吗？你不知将来要发生什么。”

“陈楼，”关豫犹豫了一下，又喊：“你睡了没？”

他神神叨叨的在心里念了几句嗡嘛呢叭咪吽，念了几遍后觉得心里还是发慌，又赶换成了老士常念的那两句：“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

第二天陈楼醒来的时候关豫没在，天已经放晴，太照了满室辉光。尘屑浮动中似乎有两个年轻人的光影浮现，虽然细节全无，却依稀能看大概的廓——偏瘦那个手里端了个砂锅，稍微个的在后面嘻笑着去抓他的。

“……”陈楼沉默了一下，笑了笑，“……我不知。”

“关豫，我姑且当你的情商和表达能力只有二十二岁，”陈楼冷声说：“但是能否也请你记得，我已经不是二十二岁的我了，你想什么就直接说来，又何必拐弯抹角暗示呢？这样你也累，我也听的不舒服。”

俩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沉默了好一会儿。关豫的情劲儿慢慢消了下去，从沙发上站起来，过了会见陈楼没反应，又坐了回去。

中间的几句没-

他笑了笑，“但是我是不是还没告诉你，我唯一的遗憾，就是当年看上你。”

“嗯，我不在乎。”陈楼语气平静的补充：“我傻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