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我给你打电话你几乎秒接，但是你却很少主动打给我。而且我听章医生说过了，你现在的问题不是灾后心理重建，你对那些场景和描述没有什么刺激反应，但是你却有抑郁的倾向，还是主观的，”陈楼伸手握住他的肩膀，语气低缓地说：“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你不在s大了？”关豫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过这个信息来，震惊：“你怎么说辞就辞了？怕两地的话可以我过去啊！你怎么……”

章医生回答的简单黄暴：“一顿就好了。”

俩人对着沉默片刻，陈楼轻轻叹了气，看他一后问：“关豫，你是不是对我们的关系有什么想法？”

陈楼带着行李箱千里迢迢的奔回来，可不是为了互相喂汤。只是关豫的状态的确不对劲，用章医生的话说就是他目前没有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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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医生是典型的衣冠禽兽，本来医生之间玩笑的尺度就很大，这位却尤其过分，说话从来不知蓄。陈楼被他那句回答噎住，脑里不自觉的联想了一下。章医生却从他短暂的沉默里发现了秘密，怪叫：“！你在下面啊？！”

“那是什么？”

“关豫，过去的就过去了，在去青市之前我之所以想过答应姜游，是因为那时候我以为我已经错过你了，”陈楼的神专注，看他不说话，忽然无奈：“不过你如果一直这么……冷淡的话，哪天我真移情别恋了也不一定。”

关豫眨了眨，没太反应过来。随后就听陈楼说：“我和台山医院联系过了，下个月起去那边上班，待遇还不错，就是刚开始工作可能要忙。”

“我是傻……当年你对我那么好，我还不知珍惜。”关豫的咙了，过了会儿：“这样偶尔会让我有自的快，不过我也的确害怕你离开我。”

陈楼把外挂在他卧室的衣架上，从穿衣镜里看他一问：“你看起来气不太好，这两天没睡好吗？”

陈楼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实验室给兔手术，手下没停，径直问：“你说怎么办？”

“回来看你，”陈楼对着穿衣镜解开了两颗衬衣扣，顿了一下，又改：“是回来看着你。”

——

陈楼：“……”

他见关豫愣住，笑了一下，转过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我想过了，以后的话我们总不能一直分居两地。你工作了好几年才走到今天的位置，不像我，刚择业，换地方反而简单。”

“我……”关豫心里怔忪片刻，低声：“……我只是想知你那两年过的是什么日。”

关豫：“……”

一别后，陈楼还是第一次来主动找他。关豫把两个行李箱推到卧室，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又转过看着陈楼换衣服。

俩人都沉默下去，关豫下意识的看了陈楼一。

“我不你吗？”

“所以你就被动的等着我联系，会我当年的心情？”陈楼叹了气说：“你是不是傻？”

关豫一声不吭地站着，视线却又避无可避——陈楼刚刚解衣服只解了一半，现在着白皙的肤和漂亮的锁骨，毫无防备的对着自己。他抬手抹了把脸，过了会儿才：“……我不是对我们的关系有想法。”

“……我你。”

陈楼：“！！”他二话没说

他一气，后半句顿了顿，没能说来。

“……”

“可是我也有错，最后两年我脾气不好，动不动冷暴力折磨你，你为什么不离开我呢？”

“我刚知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的时候，兴到难以相信。可是后来却又忍不住想，你是因为当时情况特殊动了恻隐之心，还是因为其他……”关豫侧开脸，顿了顿：“后来回来后又见到姜游，说实话我对他嫉妒到发疯。我见过他向你表白，见过你们一起去看房……而且平心而论，他的确很优秀，连关峰都对他赞不绝。所以我忍不住想，你将来会不会后悔没有选择他。也就那时候，我发现我似乎在走你走过的路，怀疑自己，患得患失。”

“还行，”关豫看着他愣了一会儿，依旧问：“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