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的权利，许漫兮也有，所以不是父母，还是兄长，即便生气，即便不满意，他们也只能接受。

今年算得上是化学系风最盛的一年，三十个考研的有二十五个了面试，其中有八个是考本校的，另外十七个有选择复旦，也有选择浙大等名校的，辅导员自然乐开了，估计这次学校里又有不少奖金可以给她拿。

“兮兮，论文导师分名单公示了哎，你的导师是居然是面章，哈哈自求多福吧！”苏茜幸灾乐祸地说。

面章是她们这四年遇过的几乎可以用“惨无人”“杀伐决断”来形容的极品老师，可怕程度远远超乎人的想象，无数学在他教的那门课上挂了科。面章是标准的女座，对完的要求近乎变态，答卷的时候一个句号都能找病来，比方说一定句号的圈一定要堵死，不能留空，更加不能直接一个，这些都是他判分的标准。

“你似乎忘了我们的面章唯一一次不面是因为谁了？”许漫兮轻哼一声。

“！！”苏茜如梦初醒。

面章带了他们三年，这三年苏茜只见他对一个人笑过，那个人就是许漫兮！

许漫兮喝了一，一副笑看风云唯我独尊的骄傲模样，苏茜想到这里就气不顺，同样都是女，怎么这老师们就唯独对许漫兮偏有加，只好攻击她：“每次看你用碗喝，我就忍不住想起猪圈里的小猪仔们。”

许漫兮喝完之后把碗刷净，锁了柜里，这是当年跟李并溪去玩时，她送她的礼，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带在边，用她喝，明明是矿泉，可是喝起来都会觉味不一样，就好像她在自己的边一样，就好像她摸着她的说她是乖女孩是昨天发生的事一样。

“如果我跟你同时用碗喝，刚好能诠释两不同的境界。”许漫兮觑她一，“一个是掌小脸，一个是脸大如碗。”

“哼！”又拿她脸大这件事欺负她，“少得意了，我的导师是李老师，肯定要比面章和蔼可亲很多！”苏茜忿忿不平。

太久没听到这三个字了，许漫兮收拾书本的动作停滞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了原样，只淡淡说了句：“不见得。”

老师最忌讳的就是偏私，这话是一都不假的。太多的学生会把老师对自己偶尔的温柔当作是特殊的优待了，事实上对于他们而言，每个学生都只是会驻足四年的过客罢了，对师生情早已有了免疫的他们，不会对其中的谁有特别的关。

所有的自以为是，都是自作多情。

那之后许漫兮曾经在学校里见过李并溪，就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李并溪漂亮依然，冷依然，许漫兮远远地看着她走过来，心里想了几十打招呼的方式，是亲昵一，还是礼貌一，是络一，还是自然一？可当两个人真的肩而过的时候，她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李老师好，而李并溪也只是了而已。

就是最普通的老师跟学生的关系。只有在那个时候，许漫兮才能地觉到，她所以为的，自己在李并溪心中的微小不同是多么的稽可笑。

答辩小组的名单来了，许漫兮被分到了李并溪那个组里，那天晚上她一个晚上没有睡着，躺在床上默背了几十遍答辩稿，确认自己第二天不会有失误。并且把每一个答辩委员会成员可能会提问的问题列了来，争取到万无一失。

事实上像是答辩这类事，只要不是太差，基本上都可以过的，加之许漫兮本知识掌握的就牢靠，又保送了清华的研究生，更是不可能不给通过。

而她自己也本不在乎答辩的成绩，那对她来说一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