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惘一直觉得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顾上铭在外面的女人太多，而且一直对娘都没有好脸，相敬如宾，说的就是他爹和他娘，客气得就像是外来的客人一样。

顾锦起离开书房，走在石小路上，路两旁栽着四季常青的松树，茶和金桂，香气淡雅悠远。

顾惘没有想到，不过是昨天顾上铭被絮娘叫去，今天就开始开祖祠告祖，事情就想他所希望的那样，顾上铭被叫去见顾锦的时候，顾锦已经昏迷了，考虑到顾锦病情的原因，顾上铭和庄里的前辈都打算仓促的办一个简单的继承典，能让顾锦亲自把庄主让给顾上铭，也算圆一个母亲想要见证自己儿继承家业的梦想。

“那……顾惘。”

主才能有资格这个秘密，因为顾惘是顾上铭唯一的儿，而顾上铭基本就没过顾惘，在各方面的默许下，顾惘很小的时候就过九涧，所以他没有继承庄主之位，却也知这个秘密。人只是传言，最清楚这个事的莫过于每一代庄主，所幸顾上铭现在还不是庄主，不知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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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孝到一定程度了……

从来没有见过面的，认真的来说，顾惘还是希望能够见一面的，毕竟是血缘的牵绊，但是却也只是想一想。

顾上铭接着刚才的话继续：“顾家有一个全庄上下都知的故事-

柳絮山庄在顾惘记忆里从来都没那么闹过，丫鬟和仆童都匆匆忙忙的来往在各个院和祠堂内，有人雀跃有人悲，他顾锦缠绵病榻将死，他爹顾上铭上就要继承庄主之位，两件大事都凑在一起了。

再见到顾上铭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没有平日里的轻佻神，只是沉默着，看起来有些单薄，下的泪痣在脸上把黯淡的神也衬得很萧索，像是黑白纸上一殷红的血，颜夺目，不过是一小段时间的低迷，顾上铭一开就换了个模样，言笑晏晏：“今天我就算是当上庄主了，顾兄你不恭喜我一下？”

局面怎么掌控？最大一环缺在顾锦上，如果顾锦死了，这个谎就圆上了。回到二十年前，顾惘第一个现的渴求是希望自己的‘’能快驾鹤西去。

江湖上基本都称兄弟的，某某兄，某某弟，直呼其名的要么是关系特好的朋友，要么是关系特不好的仇敌。

一个丫鬟端着红木托盘从顾惘边经过，俯行了个礼就匆匆走过，顾惘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陷沉思，那个丫鬟，有熟，不知是二十年后的哪个姑姑？

顾惘听着顾上铭的这一声顾兄，情绪有复杂，说：“那就恭喜顾庄主了，顾庄主以后叫我顾惘就可以了，不用一一个兄。”扛不住这样的逆反关系啊。

顾家开宗祠，和他这个‘外人’自然没关系，今天开宗祠祭祖后，顾锦就得殒命，顾惘现在只希望不要有什么意外发生，就照原本的命运，让顾锦离开，不给顾惘留什么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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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惘记忆中的柳絮山庄永远是安静的，只有柳絮纷飞，没有任何喧闹，顾上铭没有多少时间在山庄内，而他娘的奇的淡漠，情绪像是无限蔓延一样的展开，所以在家里众人都不敢稍微大声的喧哗，除了陆伯边长大的那个小厮敢放肆一些，其他的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