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吗？

徐先生不动声地喝了一茶：“怎么？”

“您这个彩绘就当我送给您，您只听一下我朋友唱的歌，无论您对他满不满意，这个彩绘都送给您！”

文颢叹了一气，走过去，蹲在他的面前，握住他的手说：“对不起，我情绪不好。”

徐先生开却说：“我不缺钱。”

许和钊和文颢的恋情一直隐藏得很好，这是第一次被人指来，惊得连尊称都省略了，“你你你……你怎么知。”

与徐先生沟通好之后，许和钊投工作。

“你知我找歌手什么吗，就这么着急推荐？”

许和钊激动地说：“谢谢，谢谢您！”

“年轻真好。”徐先生电话铃声响起，他接起电话，声音依然磁，语气却不似平时那么成熟，“主题曲？你问我我问谁啊？你找谁唱找谁唱！我又不是工作室，上哪给你找个人唱歌？你自己想办法吧！”说完挂了电话。

许和钊生了一会闷气，了鼻说，另一个想法慢慢升起，“你会放弃吗？”

“你不放弃……”许和钊回握住他的手说，“那我就永远支持你。”

许和钊正在调的手停了下来，他双放光看着徐先生。

只有许和钊一个人，估摸着要半个月。大四课不多，许和钊几乎天天早晨就到了书吧，晚上夜灯亮起才回去。

徐先生没有说话。

书吧的老板是一个看起来很有修养的男人。徐先生三十五岁，不知原来是什么工作的，但举手投足之间，绅士有度，与许和钊初见时，完全没有因为对方是一个大学生表现轻视。

文颢说：“我不会放弃。”

大四上学期，许和钊接到一个活，比较大的一个工程。给市中心一家书吧墙彩绘。这工程一般不会给一个还没毕业的院学生，多亏了许和钊的老师，许和钊经常帮老师打杂，这原本是老师接的工作，没分时间，就由老师的得意门生许和钊接手。

“我喜他，怎么会累。”这句话也不知是说给徐先生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看来是了。”徐先生了然。

文颢嗤笑一声，“宝贝你都快毕业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徐先生打住他，从屉里拿便签纸，在纸上写了个邮箱地址说：“把你朋友唱的音频发给我，如果不行，我会直接拒绝。”

文颢有空的时候会过来搭把手，帮他递个工，或者单纯陪着他聊天，这样就能让许和钊开心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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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在书吧里看到过文颢一次，等文颢走后，坐在一边跟许和钊聊了起来。

“啪！”手里的笔掉了下来。溅起的颜料把白墙上染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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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朋友？”

“又不是术生，在这呆了一天就为了陪你，而且聊天的时候全在逗你开心，好哥们也不到这个地步。说实话……”徐先生摸着先把沉，“我意外的，他属于人群中最活跃的焦，而你比较安静，你们俩完全不一样，跟他在一起不累吗？”

许和钊咬着下坐在一边赌气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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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回到家他先准备了晚饭，门传来钥匙声。许和钊关上火三步并两步窜来，文颢连鞋都没换，去卧室拿了个u盘就要离开。

“男朋友？”

“能让我朋友试试吗？”

“不是让您推荐，就是能不能给我朋友一个机会。您不满意直接拒绝就行。”

许和钊抓着发嘿嘿傻笑。

许和钊正在用笔涂，听到这话了，“我们是一个中的。”

这天，他提早收工，忍着不打电话，就是为了当面把这事告诉文颢。

“徐先生，您想找人唱歌？”

好在文颢只是消沉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恢复正常，依旧和同学创乐队，在网上投稿，向各大工作室自荐。

徐先生仍然保持沉默。

“我……那……以后您还需要这样彩绘，一个电话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