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靼人和蒙古人一样，是背上的民族，楼大帅占据北六省之后，手下的骑兵，有一分都是蒙古人和鞑靼人后裔，有不少都成为了骑兵队中的将官，跟随楼少帅的这个兵哥，祖母和母亲都是汉人，上鞑靼人的血统特征依旧十分明显。

“鞑靼？”

可街上的人看到楼少帅，却表现得很是平常，熟悉的打个招呼，不熟悉的，也就当是个陌生人，肩而过，不见诚惶诚恐。只是对楼逍和他后的大兵有几分忌惮倒是真的。

李谨言看得稀奇，他对这个年代的认知，大多来自于电视电影，那里面描绘的军阀，大都是横行霸，闹市纵，抢男霸女，无恶不作，比胡还胡，比土匪还土匪。老百姓见了，都像是躲瘟疫一样，恨不能立刻就长四条跑了。他知这其中肯定有夸张的成分，但艺术总是来源于现实吧？

兵哥见李谨言看他的神，就知他在好奇什么，咧嘴笑了：“言少爷，我祖上是鞑靼人。”

楼逍奇怪的看了他一，后有个兵哥直接笑了声音，李谨言打一看，是个个的壮大汉，五官邃，显然是刮过胡的，可下上还是青龇一片，眉很，睛，好像还是灰蓝的。

他说的鞑靼，和被西方人称为鞑靼的满清没任何关系，最早可以追溯到西元五世纪北方的游牧民族，后来被成吉思汗征服，随着蒙古军队征战四方，曾建立过几个汗国，后来先后被土耳其和俄罗斯征服，现在的鞑靼，主要散布在克里米亚，西伯利亚等地，还有分在蒙古，几支迁了新疆，后世称为塔塔尔族。

兵哥似乎不明白李谨言在笑什么，见少帅没有阻止的意思，接着说：“言少爷，就算是有兵匪这一说法，也是兵在前，匪在后。兔还不吃窝边草，咱们想土匪一把，也得找别人的地盘。当兵吃粮，扛枪拿饷，楼大帅的饷银发得足，咱们也没人非得去那些被戳脊梁骨的破事。”

李谨言想什么，脸上不由得就了几分。嘴里还问了一句：“少帅，他们不怕你？”

楼逍侧过，见李谨言看得神，叫司机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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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自称祖上是鞑靼人的兵哥，原来是生活在西伯利亚的鞑靼人的一支，后来迁了蒙古，再后来又逐渐东迁，和汉族人混居在了一起。

开车的司机被打发回了大帅府，几个兵哥下了，跟在楼少帅和李谨言两人后。街上的人大多是认识楼逍的，却对李家三少爷不太熟悉，见两人走在一起，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兵哥说得兴起，接着：“想当初，关北城外也不是没土匪，一些还是前清的绿营兵，朝廷没了，他们没了生路，就全都山落草为寇了。咱们大帅不稀得搭理他们，少帅一回国，当即将率兵，连掀了五六个寨！还有那不长的，少帅单枪匹直接攻上山寨，一-

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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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着一个明显有欧罗特征的汉，一开就是满的东北话，也觉得可乐的。

推开车门，楼逍直接把李谨言拉下了车。

兵匪一家，自古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