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我不得不说，这是个难题。就算是西方人开设的医院，也很难相信，一染料，竟然可以治疗肺炎和败血症。”

文杂的话中，李谨言大致能听明白，他是在说：如果不能人临床实验，就没有办法确定这药对人疾病的治愈作用。但这很难，国人的思想还很保守，没有人愿意相信，对老鼠有用的药，对人同样有效。

磺胺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只需要等军医传回消息就行了。乔乐山和他的几个助手依旧整天呆-

楼逍却在这时开问：“伤染，也可以治疗？”

毕竟，对当兵的来说，有两人绝对不能得罪，一个是自己的上峰，再一个，就是军医！

“我必须让你们知，这药，之前从来没有用在人的上。”乔乐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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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难题如果不能得到解决，就算他们说破了嘴，也没用。

乔乐山不再说话，军医照乔乐山的叮嘱，先给伤势最重的几个伤兵用了药，接下来，就是观察了。

乔乐山将装有磺胺的盒给了军医，并照在小白鼠上用药的比例，建议军医该如何用药。

楼少帅走实验室，叫来了随行的季副官，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即回到室内对乔乐山和李谨言说：“问题很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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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

接下来的工作，就要给军医了。

在二十世纪初，青霉素和磺胺类药没有问世前，伤染，几乎成了伤兵的命符。

伤兵们听着乔乐山磕磕的话，都咧了咧嘴，其中一个腹受伤，伤已经开始脓的伤兵说：“我们早晚是死路一条，用了，说不定还能活下去。能活着，谁愿意死啊。”

乔乐山从营房走来，看到两个人的情形，咳嗽了一声，忘记了自己正在努力练习国语，开就是一串德文，还暧昧的挤了挤睛，李谨言听不懂他说的话，却也知，肯定没“好话”！

在独立团的驻地，有一间单独的营房，这里安置着从满洲里战场上带回来的伤兵。一分伤势较轻的已经痊愈了，可仍有不下二十人，忍受着伤染的折磨。

没有经过临床试验，只在小白鼠上发挥了作用的药，谁敢用？

楼少帅下令，这件事要绝对保密，不能给任何人知。至于军营里的其他官兵，不需要楼少帅特地下令，只要军医发话，这些兵哥是绝对不会自找麻烦的。

不只是乔乐山，李谨言也颇诧异，楼少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真的没有办法吗？”李谨言叹了气。

虽然这里的伤员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可情况仍旧每况愈下，所有的人都清楚，他们，不过是拖日罢了。

很快，季副官就带着两名军医来到了实验室，李谨言似乎明白了，楼少帅找到的临床试验对象，是谁。

李谨言站在营房外，可以清楚听到里面传的声音，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

“可以。”乔乐山。

一只大手在了他的发，微微用力，李谨言低下，用力搓了一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