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老小死不了。就算那混小想动手，也有人会拦着。那老小八成正在牢里呼呼睡大觉呢。”楼大帅说到这里，话锋突然一转：“不过这事早晚得馅，估计那小和他媳妇这会都顺着沈泽平这条藤，想方设法的来摸我这个瓜。不过长青啊，我和你说，这批药品送到青岛的接人安排的是你，在摸到我这个大窝瓜前，他们先逮住的八成是你这个绿西瓜。”

展长青也笑了，两人随即谈起了和德国人借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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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七十四章...

“你们读书人就是矫情，我说怪你了吗？”楼大帅手一挥，“叫就叫了，我还能怎么着你？你好歹还叫我一声夫。”

“药。”楼盛丰压低了声音，“为把这东西不声不响的来，我可没少费工夫。当初把药厂得铁桶似的，我自己往外倒腾东西都难。生怕让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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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展长青吃了一惊，“大帅，你平安无事的消息，没告诉少帅和言少爷？”

“啊。”

“是。”

“我这回来还带了好东西，不怕德国人不动心。”

“但是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瓦尔德克说：“阁下，北六省的统治者楼盛丰因意外去世了-

“大帅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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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勿怪，一时……”

展长青：“……”

楼盛丰抵达青岛的隔日,展长青再度拜会了青岛总督瓦尔德克。他随带去了五盒磺胺,在总督府一直留到夜才离开。第二天,德国远东舰队总指挥官冯·施佩被总督瓦尔德克请到了总督府。

“别人想挑你病，你是正本还是附件？”

“德国人咬死不松，我想实在不行，就以借款购买机械的名义签订合同，至于合作开矿就记在附件里，总不会有人去较这个真。”

“那大帅的意思是？”

“没说。”楼大帅摸摸光，“机会难得，也让他们两都磨练磨练，因为这，我还让沈泽平那老小演了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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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政府在山东打内战,德国人不可能不关注。理所当然的，他们也发现了华夏军队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只要有这磺胺药的军队，伤员的死亡率都很低。尤其是北六省军队的伤员，除了战死或是受伤太过严重的,几乎都能活下来。

“我已经实过了。”瓦尔德克打开一盒磺胺，看着静静躺在盒里的五支药剂，“展并没有给我提供临床试验报告，他们军中不断康复的伤员足以说明一切。”

“药品的事也是沈先生办的？”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伤发炎，就会要了士兵的命。”冯·施佩说：“难就是因为这药？”

“阁下,这是华夏人提的换条件。”总督瓦尔德克指着放在桌上的五盒磺胺，“目的是希望我们能在借款的事情上帮忙。”

展长青沉了半晌，突然说：“可少帅不知，万一对沈先生？”

“或许我们应该再谨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