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言倏地瞪大了睛，捂着耳朵，楼少帅这是想表达什么？哪怕再说“你很好”三个字，也比咬他一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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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和泼洒的弹雨中，改装后的车辆终于来到了阵地前，丝毫没有停顿的压过了号称是步兵噩梦的铁丝网，一直来到了第一战壕前，车里的机枪手对准战壕内的“敌军”开始了无差别扫，枪上抬了一定角度，确保不会直接-到人的上，就算是空包弹，距离过近也是会要人命的。

楼少帅握在李谨言胳膊上的手，用力得让他有些发疼。李谨言动了动胳膊，他才放开。

就在李三少纠结的时候，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咳嗽，李谨言转过，看到一长衫的国饶单手握拳抵在边，朝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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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杜维严宣布实验结束，整片实验场呈现死一般的寂静。

“是！”

着白手的大手重重的压在了李谨言的肩膀上，楼少帅俯，嘴靠近李谨言的耳边，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抬起，正了正帽，抬步朝试验场中的改装坦克走去。

钱伯喜咽了唾沫，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一声又一声的念着：“好家伙，我的乖乖！”

就算负责防守的人之前已经见到过改装后的车辆，但如此近的距离还是让他们到害怕，其中一些人甚至忘记了这是一场实验，直接从战壕里跑了去，或者挤在通壕前，只想远远的躲开这个庞大的怪。

杜豫章没比他好多少，整个人愣在原地。国饶的手都在隐隐发抖。

“是！”

“省长，你好。”李谨言心下有些打鼓，刚刚楼少帅咬他，是不是被这个人看到了？

“参与改装的人员也要一一查明实。”

“在下早就闻听言少爷的大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言少爷年轻有为，当真是我北六省之幸。”

从战斗开始到战斗结束，用了不到四十五分钟。其中有一多半的时间，都是这辆改装后的拖拉机在路上耗费的。

杜维严听到楼少帅的命令，立刻小跑上前，对楼少帅说：“少帅，这些事言少爷之前都吩咐过了。这些人的名单，包括他们家人都已经登记造册。尤其是几个老师傅和技术人员，都事先签订了保密合同，不允许通过任何方式密。”

楼少帅转看向李谨言，李谨言咧嘴笑了笑：“保密很重要。”

李谨言：“……”不愧是官场老油条，夸人都夸得这么有平。

“言少爷，在下国饶，现任河省省长一职。”

李三少这边正和省长说话，楼少帅和两个师长已经围着那辆坦克研究起来。杜维严和一个老师傅站在一旁，不时为他们解答一些问题。坦克里的人也走了来，包括车长，机枪手，驾驶员-

“上去办。”

“这件事必须保密！”楼少帅转过，对站在一旁，几乎魂飞天外的季副官说：“将参与到这场实验的所有人员登记造册，包括场外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