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三少爷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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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好事，当然答应。”文-

“别叫三当家了，我现在好歹也是个正经生意人，叫我文老板。”文老板拿起一块心，三两吞下肚，“小五，你这生意得不错啊。”

“这家报纸还真有意思。”李谨言敲了敲桌，他越来越想早见到这家报社的老板了。

被称为三当家的报社老板，材不，一张瘦的面孔，两撇细细的胡，嘴角还有一枚长的黑痣，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好人，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大当家被抓，二当家死之后，带着弟兄们东躲西藏，躲避官府的追杀。之后将弟兄们全都安置妥当，独自离开没了消息。当年官府悬赏捉拿他的告示贴了满城，却始终找不到一线索。最后也只能抓了一个死刑犯充数砍，草草结案。

“大哥，”文老板咂咂嘴，说：“不瞒你说，我办的这东西实在上不了台面，正经的文化人是不乐意到我这地方来事的，在上面写东西的大多是落魄的师爷，前朝的秀才，还有几个是把祖业都给卖了的纨绔，无非些风雪月的东西，讨饭吃，三少爷怎么就瞧上我了？”

“三少爷？”文老板鼻下面的两撇八字胡像老鼠须似的动了动：“李二老爷的儿？”

“正是。”李老五还想接着说，哑叔抬起右手止住了他的话，从怀里掏一个信封，直接朝文老板掷了过去，示意他拆开看。

刺杀事件都有报，其中几篇报的侧重不是追查策划这起事件的真凶，而是指责车里的人不该将炸弹扔车外，导致无辜之人受伤，之后送伤者医院更是戏，试图博取同情而已，就差没指名姓的说他草菅人命，应该一死谢罪了。再看刊，是一家日本人办的报纸，撰稿的却是华夏人。

哑叔一掌呼了过去，文老板忙侧躲开，“大哥，别动手啊，你一掌拍下来，明年就得去我坟上和兄弟喝酒了。”

气愤，还是悲哀？李谨言不知。

拿起那份被他看好的“八卦报纸”，上面也有关于这起事件的报，虽然报写的不怎么着调，但字里行间却隐隐透了一个意思，找准楼家的车下手，百分之百事先就有了预谋。报的最后还隐隐将矛指向了日本人。

“三少爷自有他的理。不是买下而是合办。他钱你人。不过报纸要办到多大，三少爷说了算。”哑叔继续写：“答应，还是不答应？”

哑叔朝文老板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蘸着茶在桌上写到：“你这份报纸，三少爷看上了。”

终于，站在哑叔后的李老五说话了，“三当家的，没想到会在关北城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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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谨言惦记的报社老板，此刻正坐在鼎顺茶楼二楼的雅间里，桌上放着一壶凉茶，还有几叠致的心。哑叔坐在他的对面，双手放在桌上，看着他，很长时间，房间里都没有任何声音。

“给我的？”文老板饶有趣味的摸了摸嘴角的胡，拿起信封拆开一看，下掉地上了，“大哥，你这不是拿兄弟逗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