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李谨言果真忙得像个陀螺一样。忙归忙，倒也不乏有好事发生，最让李谨言兴的是，在帮乔乐山解决了缺少实验对象这一“小问题”之后，青霉素的研制终于有了突破的展。

第二天，李谨言醒来后伸手一摸，边果然没人了。

“不用担心，有我在呢。”楼夫人摆摆手，“就只有睿儿的百日宴，到时我让你姨妈来帮忙就是了。”

楼二少的大名终于定下来了，泰山大人的亲笔信一，楼大帅抗--议也没用。当得知楼二少被冠名楼睿之后，李谨言也为楼二少到兴，不用被人叫山炮了，可喜可贺。

“六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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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了早餐，李谨言去见楼夫人，这几天他大概会很忙，李家和工厂要两跑，家里的一些事恐怕会顾不上。

“丹麦？”

乔乐山一边说，一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有些微妙，但他很快抛开了这觉。

虽然他拿着比别人几倍的薪，但负担的工作也是与他的薪成正比的。这些实验室的助手在其他方面都没有问题，唯一的缺，就是-

“六百。”李谨言打了个哈欠，“若是中途不问题的话，五月之前就能到手。不过中间的一些关节还要找人疏通一下，钱没关系，别遇上不开的把这些枪劫了，那更费事。”

“至于枪到手怎么分，少帅看着办。这批军火就当是‘劳军’了，不和姜瑜林收钱。可也得和姜长说一声，要想照着独立旅给北六省所有军队换装，照以往的价格可不行，得加……”

“六百，外加十万发弹。8mm径的，和瑟步枪弹通用，军工厂里现在就能生产这样的弹。虽然还要靠大量的人工，不过咱们最不缺的就是人。”

乔乐山将李谨言拉到一边，避开那几个正拿着实验报告，兴得手舞足蹈的助手，用生的国语掺杂着英文，尽量清楚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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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批抢。”

抬看了一挂在墙上的自鸣钟，九一刻，比起以往，今天算是起得早的。果然人的适应力是无穷的，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哪怕他被楼少帅折腾一晚上，也照样能在早上六准时起床，前提是，楼少帅不会想在早上再折腾他一回。

“恩。”楼少帅拉了拉李谨言上的被，“买了多少？”

“我需要帮手。”乔乐山耸了耸肩膀，“这些助手的能力远远不够。”

“丹麦原装生产的麦德森机枪。”李谨言尝试着撑起，却发现很困难，只得老实的继续窝在楼少帅怀里，“和上次在满洲里从老手里缴获的那一样，军工厂的杜经理一直念叨，说这个枪好。”

“对。”乔乐山，“他的能力很。只是格有些古怪。”

“你说，想引荐一个朋友给我，他也是个化学家？”

李谨言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只剩下有些重的呼声。

“李，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楼逍低下，大手拂开李谨言的发，在他的额前落下了一个吻，抱着他的手臂也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