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所军校中，德国军官的授课，都从检查军校学员们的仪表和纪律开始。指甲是否净，发是否整洁，扣是否扣好，武装带是否系牢，他们一丝不苟，任何人哪怕溜号一，都会被严厉斥责。

从参谋反馈的信息来看，这些德意志军人的确是有真材实料的。

电报中提到的两件瓷瓶是一个法国人带到洋行的，据他说，这是他父亲从华夏皇帝的一座殿中得到的。

隔日，尼德和许二的电报再度发来，第二批古董文已经装船。这次运送的数量更多，足有二十只大木箱，只是古书并不多，大分是瓷和金银皿，还有十几副画作。

从二十三日开始，的德语，德国军装，以及带着个尖的德国军帽，成了三所军官学校中一独特的风景线。

“那座殿奂，连凡尔赛都无法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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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是否和德国走得太近了？

从这个法国人的描述中不难猜，那座他父亲中的皇家殿，就是曾被英法联军洗劫又付之一炬的圆明园。皇家园林中的瓷自然不是凡品，盗将其掠走带回国，如今他的孙，却只用来换取六盒罐和两包香烟。

华夏政府再三言明对欧战的中立立场，聘请德军教官的也只是北六省，各国公使和领事又没有太好的理由找上门，只能尽可能的盯这些德国人的一举一动。可惜的是，他们始终呆在军校里，偶尔走校门也只会去饭馆和商店。-

老先生太过？

“这只是其中一分。”尼德在电报中写到，“还有两只大的瓶和其他瓷都将在近期装船。。”

北六省并未对外隐瞒聘请德军教官一事，当英法等国领事看到在休息日走军校，现在关北城大街上的德国军官时，都到十分不妙。

空军军官的数量虽然不多，李谨言却意外得知，其中一人竟然和未来的红男爵里希特霍芬是朋友，他们都曾在枪骑兵队中服役，又同时参加了空军，驾驶飞机翱翔于蓝天。这名德国飞行员十分惊讶，里希特霍芬虽然优秀，但他在战斗中的表现并非那么众，至今也只击落了一架法国飞机，这个战绩在德国空军中实在是太普通了。

五十名陆军军官都曾在欧洲西线战场上浴血厮杀，每人都被授予过铁十字勋章。小胡元首也曾在一战中获得过铁十字勋章，他当时还只是一名战场通讯兵。二十五名海军军官均参加过包括日德兰海战，其中五人还曾驾驶潜艇击沉过不下十五艘协约国商船和至少三艘军舰。

望天，无解。

这样的“价格”在李谨言看来简直不可思议，尼德在电报中特别指，他对这笔生意并不满意，原本只需要三盒罐和一包香烟就足够了。毕竟现在欧洲人需要的是和生活必需品，而不是他们祖先从别国抢来的战利品。

瓷和宝石固然，但饿着肚，再的东西，在他们中也毫无疑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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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二日，经过几天休整之后，抵达关北的德军教官分别到三所军官学校报，开始了他们的教学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