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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查重集中在几个方面：为什么修会中弹死亡，枪是谁开的？当米切尔?兰德斯向他开枪的时候，修还有没有生命迹象？为什么米切尔?兰德斯会开枪，修有没有向他提“结束我的痛苦”之类的安乐死请求？如果没有人开枪，而特警组全力实施救援的话，修还有没有生还的可能？

邓凯文的叙述从来没有细节，也没有情倾向，他一直在重复当天的每一幅画面，包括他和米切尔之间的对话。

“你可以离开了。”为首那个调查官站起，伸手：“谢你一个星期以来的合。”

“den警官，据你的判断，当时是否存在成功救修警官，并两人一起全而退的可能？”

“不，没有关系。”邓凯文假装没有看到对方要握手的架势，直接转过：“如果明天有什么问题，请再来找我。”

邓凯文顿了顿，几个调查官对视了一，有个人从文件夹里一张纸。

“den警官，可以再把火灾当天发生的事情从到尾叙述一遍吗？”

“年龄？”

火灾当天过去后的一星期，米切尔和邓凯文都被从警局隔离了。米切尔据说是先呆在医院里，但是有没有接受调查，邓凯文其实并不清楚。

“二十八层s.特警队现役负责人。”

“我们会的。——对了den警官！”

单调的回答已经持续了好几天，每天都是那几个调查官古板的面孔，隔在冰冷的办公桌后，看上去非常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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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已经说过了。”邓凯文低声说，“前天、大前天也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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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检验每一个字的真实，洛杉矶警方已经从纽约调来了邓凯文以前在火场里的表现报告，用以确定他是否会在那火焰里失去呼能力。如果当年的报告上显示邓凯文曾经在火场里英勇救人七七，那么显然他说的就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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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岁。”

“当时火场中间的温度已经达到了上千度。”一个调查官低声说，“他们那个位置……的确冲不去。”

“您说什么？”

这是调查官第一次开询问他的个人意见，邓凯文眉梢了一下。

“职务？”

“不，没什么。”邓凯文叹了气，“好吧。”

那是邓凯文在fbi受训期间一份火灾现场承受度的报告。

几个人了，重新把纸放下，抬望向邓凯文，毫无例外都是一副生冷严肃的表情。

“他说如果我去救人的话，我们会一起死在里边。然后我推开他，冲火场，当时周围已经烧得很厉害了，我甚至没有办法呼……然后他把我抓住了，掏手枪。”

“……”

“哦，可是调查程序需要您不断重复……”

“没有……吧。”半晌之后他终于承认。

他只知作为当时唯一目击者的自己，已经因为修的中弹死亡，而被隔离起来接受调查，整整过了一个星期。

“den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