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姑姑啊，姑姑是爸爸的妹妹。”

如果曹沐不-

“你姑？”曹沐睁开了睛，借着窗外路灯的光线看着他。

“没去哪儿啊，”沈东躺下，拉过曹沐上的毯盖上，在他上轻轻摸着，“跟我姑聊了一会儿，把你吵醒了？”

正想下床去柜里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能盖的时候，曹沐翻了个，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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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沈东赶小声回应，握住了曹沐的手。

“想起你姑姑是谁了，”曹沐往他边凑了凑，脸埋在他肩窝里，“姑姑是什么人？”

“想起什么了？”沈东继续在他肚上摸着。

“因为她很多年没见到我了，以为我事了，你今天吃了不少呢，”沈东伸手摸了摸曹沐的肚，“都不记得了？”

“……在我姑家啊，今天一直哭着给咱们饭的就是我姑姑，不记得了？”沈东笑了笑。

后，曹沐睡得最沉的一次了，沈东不想吵醒他，但他试了四次也没能把曹沐压在底下的另一条小毯扯来让他非常郁闷。

曹沐记忆里的亲人，只有爷爷和。

“嗯。”

说实话，他还没想过这些，岛上的是工作，了七年的工作，就算是现在他把自己封闭的记忆都挖了来，要想立刻能从七年单调而平静的海岛生活中回到人山人海的城市里，对他来说不比说话不结简单。

“你姑是谁啊？”曹沐很茫然地愣了一会儿，“我们在哪？”

“不会，怎么会不理你。”沈东在曹沐光的背上抚摸着。

“那是我的工作，哪能说不回就不回了的，”沈东摸摸曹沐的脸，“我会回去的。”

沈东闭上睛，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坐了起来，打开了床的灯。

“嗯，”曹沐闭上睛，“多摸一会儿吧，舒服。”

“不记得，饭为什么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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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呢？”

“你去哪了？”曹沐把他往自己怀里拉，一条跟着就搭到了他肚上。

“那……你还回去吗？”曹沐闷着声音问。

沈东没有声，只是侧过搂住了他，他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今天曹沐跟平时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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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曹沐抱他，“你会不理我吗？”

而现在这两个人，都已经不在他生活中。

沈东不知自己摸了多久，在曹沐的呼声中他慢慢也有些迷糊，他这么多年来似乎第一次有了这宁静踏实的觉，在岛上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平静的，现在才觉得这样才是真正的平静。

“你有我呢。”沈东亲了亲曹沐的脑门儿。

“你真是鱼不是猪么？”沈东小声嘟囔了一句。

沈东顿了顿，曹沐一直在琢磨这个事？

“我没有姑姑。”曹沐的声音里突然有些落寞。

“沈东，”曹沐动了动，叫了他一声，“我想起来了。”

“好，你睡吧，明天没准儿就能想起来了。”沈东在他肚上一下下来回摸着。

“还回岛上去吗？”曹沐叹了气，“以前你一直在岛上呆着，是因为不记得这些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