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沐沐啊，”沈东推了推他，艰难地在他下翻了个躺着，“咱俩这是第一次，都没经验，我都让你折腾了。”

“我难受，”曹沐趴在沈东上蹭了蹭，“要不你帮我吧。”

“那现在呢？”

“我上辈是不是对你始终弃了啊，”沈东叹了气，推了他一把，“躺着。”

“哎，不是这么算的，”沈东摸摸他的背，“等我适应了就好了。”

曹沐愣了愣，沈东看起来的确不是很舒服的样，他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怎么了？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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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东着气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回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指尖几乎要掐他里，曹沐松开了手：“你说什么？”

这是曹沐第一次听到沈东的，虽然很低，却让他心里的火猛地烧了起来，他亲吻着沈东的脖，想要再次听到这样的声音。

“我还着呢，”曹沐一只手撑着床垫，一只手扒拉了一下自己，小小曹很活泼地蹦了几下，他俯视着沈东，过了一会儿才用手摸了摸他鼻尖：“都疼汗了？”

“我觉得很慢了啊，”曹沐趴到他背上，亲了亲他肩膀，“我都用力忍着这么慢的。”

不知是曹沐兴奋过了还是怎么着，半夜里他突然说很累，要变回鱼，沈东偷偷摸摸地给他了一浴缸，然后坐在浴缸旁边看着在缸里撒的小丑鱼，时不时还要偷摸去听听姑姑那屋的动静，生怕她半夜会起来上厕所。

万一让姑姑看到他大半夜在浴室里守着条来-

他松开了掐着曹沐胳膊的手：“我说了慢儿，慢儿，你他妈听不懂么，你拉小提琴呢！”

“你声音真好听，”曹沐轻轻在他脖上咬了一，“我喜听。”

沈东被他压着搂住，绷得很，因为息和不知别的什么原因，曹沐能觉到他细微的颤抖，这些和沈东被捂住嘴时发的声音，让他里一阵躁动，像是有一簇火苗从小腹窜了上来，他把已经来一些的手指再次往里送了去。

“我说你死定了，”沈东咬着嘴，手有些颤抖，“我求你了先停一下吧曹大爷……”

“还成，你没把我死了才停，”沈东笑了笑，看到曹沐脸上之前的兴奋都被郁闷代替了，他又有儿心疼，伸胳膊把曹沐往自己上搂了搂，“这个吧，比我想的要那什么，我没怪你。”

他开始慢慢地送着手指。

“嗯。”

“我靠……”沈东拧着眉，慢慢地把脸埋到了枕里，其实不算很疼，一手指他还能忍，关键是……

“可是你了。”曹沐对于自己居然能把沈东给了非常在意。

“饶了我吧……”

“真的？”

“嗯……”沈东挣扎了一下，发了低低的。

沈东的呼变得很急，声音不断从他指中，每一次挣扎都会让他觉得兴奋，他用膝盖压住了沈东的，把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手指不断地沈东窄的甬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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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沐从来没有过这验，哪怕是之前沈东帮他用手的时候，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得有些无法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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