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的，”曹沐的手猛地摸到了秦一的脖上，拇指在了他咽上，“我受过这样的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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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等。”曹沐说。

“嗯。”沈东应了一声。

好之后，他低看了看自己裹得像防粽一样的：“这衣服一穿，肌立大了一号啊……”

“等一下，”沈东突然想起一个事，“他的伤要是包上了，变回鱼……”

秦一动作很熟练地检查完他的伤：“没有积，不用手术，我给你固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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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回船上去等洪杰，还是在这里等？”沈东开问秦一。

说实话，沈东并不希望秦一留在这儿，天快亮了，他一会儿就得回灯塔，洪杰却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要让曹沐和秦一单独在这里，他不放心。

“帮曹沐理吧，也不知有多。”沈东看看秦一，秦一看上去有累。

“那就消毒合。”秦一没有持，把东西放回了箱里。

“还疼吗？”曹沐终于从角落里来了，把他扶到一边，摸了摸他上的纱布。

麻药对曹沐没有作用，秦一没有给他用麻药，只是拿起了一台小仪：“先看看有没有伤到内脏。”

这条单纯得有些傻呵呵的小丑鱼，到底有了多少变化？

沈东不知秦一用了多长时间理完自己的伤的，不过在麻药的作用下，他觉得舒服了很多。

“我不杀人。”曹沐回答。

“你想杀了我也没关系。”秦一低下开始给曹沐的伤消毒。

“曹沐，”沈东拉了拉曹沐的胳膊，“先你的伤，这些一会儿说。”

“没有，”曹沐挡住了他的手，“这个我自己清楚，伤到了我早动不了了。”

“钉在那里，人鱼的习惯。”

“嗯。”

“为什么？”沈东愣了，之前曹沐明显不想见到秦一，现在却又要让秦一呆在这里。

“没，”秦一轻轻地叹了气，“但她过手术。”

秦一的动作顿了顿，但手上还是很稳地把包好了：“知了。”

“海底墓场。”曹沐回答。

“嗯。”秦一没有停顿，示意曹沐躺下。

曹沐这句话让沈东很意外，但没有多问，现在这些都不是重，重是前的事必须尽快理掉，天亮前他必须回灯塔，不能让陈叔和张三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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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去那儿嘛？”

疼痛之后，从里到外透的信息只有一个，那就是疲惫。

“有这样的伤，他变不回鱼，”秦一很快地回答，“表伤没有关系，但这样的伤得好了才行。”

海底墓场和钉这两个词，让沈东心里了，他看着曹沐，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跑了怎么办，船长-

“不疼了。”沈东扯着嘴角笑了笑，曹沐里没有掩饰的关切让他觉得很踏实。

“防我也给你好，但从这里去之后要拿掉，不要再下。”

几个人都没再说话，一直到开始给曹沐的伤上药之后，秦一才又轻声问了一句：“你把秦羽带到哪儿去了？”

“回船上。”秦一把东西往箱里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