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叶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一副错事儿的模样。他等着李瑞骂完了，又从他怀里探脑袋来，把攥在手心的小果讨好的递过去，“瑞哥吃……”这还想邀功呐。

被撞了又挨训的小东西不说话，只是揪着李瑞的衣服笑，嘴角下的小梨涡都笑来，可极了。程叶看着李瑞往回走，兴起来脆抱住了李瑞的腰，喊了一声哥哥。

家里吵得不行的时候，李瑞脆收拾了书包去程家作业。程叶抱着自己的小板凳给李瑞，等着他写完作业，又把自己的小碗、小勺都放到李瑞面前。“瑞哥，吃饭吧？”他这是想留李瑞在他们家吃饭。

尤其是李瑞家，李瑞他妈当年从城里嫁过来的时候，可以算得上农场里的一件大事，当时的嫁妆就不少，满满几车拉过来的。李瑞他爸一直觉得自己没本事，亏欠了老婆，如今有这么个发财的机会，哪里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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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在旁边笑了，“咱们家程叶还当了回小主人呢！瑞瑞啊，你去前边跟你妈说声，就在这儿跟我们吃吧。”

李瑞给他逗乐了，抱着他一起往屋里走，“这么兴啊？我今儿晚上留下来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李瑞瞧着程叶的瞅着自己，一脸期盼的小模样，也难得有了好心情。他答应一声，去前面门跟自己老妈喊了一嗓，“妈！我在程家吃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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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乒乒乓乓的还在吵架，李瑞懒得等回音，扭就回来了。一转就碰倒了个小不，要不是李瑞手疾快，这都得翻个大跟。“程叶！你嘛呢，在后边也不声，脑门上的包刚下去又想添新的了吧，啊？！”

大晚上的也不好找，李瑞打着手电在上翻找，程叶个矮，就跟着在下边儿扒拉。个矮也有好，程叶先发现了一个红了大半的小果，揪着往外。李瑞没来得及阻止，就听见嘭的一声，无果断了一秆，程叶也跟着摔了个蹲儿。

晚上吃的炒土豆丝，还有几盘小咸菜，着煮的米粥吃。程手脚慢，有几土豆丝都炒糊了，李瑞也不吭声，都夹到自己碗里一气儿吃了。

李瑞程叶的小脸，带着他去院里摘无果。程家的是小无果，这品的个小，熟的晚，但是很甜。

程叶当真了，抱着李瑞的脖不撒手，声气的答应一声，“好！”

女人都喜安定的生活，得过且过；男人不一样，他们喜冒险，想要一番事来证明自己有本事养活一家老小。

吃完饭又看了一会电视，程家的是老电视，黑白的还雪儿，看不清图像，也就听个响声。李瑞换了几个台，也没什么想看的，瞅瞅旁边的程叶，小孩也没看电视，正仰着脸看自己呢。

车。李瑞他爸跟小叔一起凑钱买了一辆大车，为这车两家房都压去了。李瑞他妈不乐意，为这跟他爸没少吵架。

李瑞把他抱起来，刚想声教训他，就看见小孩不停的睛。把他的手拿开瞧了下，是被无果的到睛里去了。李瑞气的弹他脑门，抱着就往屋里走，“你傻啊你！自己瞎扯什么，不会跟我说吗！”

李瑞把那攥碎了的小果抓过来，想扔了，可看着小孩那样又不下心。只得恶狠狠的到衣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