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果然没有伤心的表情，反而对陆生能对他说心里话而显得很兴，“其实一开始我就想到了会被拒绝，我觉得您不会会让狮王伤心的事。只是不试一试，我总会觉得不甘心。”

，走向了那个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位置。

“是的！”陆生并没有否认，他相信托尼也不会因为这样的答案而伤心。在他上，陆生觉到了很熟悉、在里欧的上也觉到过的那自信。绝不会因为被拒绝就怀疑自己，而是能理解不是他不够好，而是陆生的心里只能有一个人。这是陆生相当欣赏的，就像当初他欣赏里欧一样。而且即使跟里欧是竞争关系，即使现在被拒绝了，陆生都没有从他上觉到对里欧的不满或恶意。就算是跟一开始的里欧相比，托尼都显得比他要豁达，而不会那么执着。老实说，托尼的这份豁达其实更合陆生的脾气。

托尼倒是很认真的想了想后才说到，“老实说，我没想过要跟dom恋人。我觉得一周有那么几个小时可以让心情放松，是很好的调节。但是这个频率再密集，两三天就行一次调教的话，大概一两个月我就会开始觉得疲惫厌烦了。如果跟dom恋人，就算他不要求我时时刻刻都在隶的状态，我也会觉得压力山大，大概一个星期就会疯掉了。”

陆生正看着书，看到他过来也了微笑，“晚上好！”

“是么？”陆生只是不知可否的回了句，他自己清楚，他不是这么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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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只要收了托尼，一切的问题都会解决。里欧会明白他的态度，即使痛苦难受也会回到一个隶的位置，不会再求不属于他的东西。只是以里欧的骄傲，要么继续留在他边，心里的伤却会一直腐烂下去，一直折磨他到心死的那天。要么就脆的离开他，但是离开他之后，里欧大概永远不会再像信任他这样再相信另一个人了。

托尼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连笑容都没有变，“是因为您的心里只有狮王，对么？”

陆生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而是说到，“托尼，之前的事我想了想，还是没办法收下你。”

“不过如果是跟您的话，我倒觉得或-

心里的伤就算好了，也会留下永远的疤痕。别人看不见，自己却永远不会忘记。

“是的，我想您现在一定觉得很为难。其实您有很简单的方法可以解决前的困扰，但是您却一直迟迟无法决定，因为您不想让狮王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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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主也可以谈恋么？”陆生知自己问的很傻，就算别人可以也不代表他跟里欧就可以。就算别人觉得他们可以，也不代表任何东西。可是陆生还是下意识的就问了来。

这也是陆生一直控制着他跟里欧见面的频率的原因。不是dom还是sub，对ds的情其实都是在不断消耗的。如果过于频繁两个人都会觉得疲惫，甚至到最后累不。

“狮王是惹您生气了么？”托尼的语气没有恶意，反而显得有亲昵。

“其实我并没想过要再收个隶，只是你提来的时候，我觉得两个隶可以让主关系稳定，所以才想了利用你。本来目的就不纯，收下了又不能好好照顾你的话，这实在是太过份了。我不想这么，对你也不公平。”

“晚上好，先生！”跪在陆生脚边，托尼微笑的打着招呼。